第116章
虞灿没有回答,低头捂着脸,有细碎的哽咽声传出。
童年对人的影响是巨大的。
他的潜意识知道,他是不会幸福的。
寒风凛冽,赵翊的黑色大衣被吹的翻起。
他们走到车旁,虞灿抬头,带着点无法抑制的鼻音:“赵翊,你想去国外留学吗?”
她想出国,还是她想让他出国。
他没办法再忽视她的异样,垂下眼睫,然后抬手放在她的脸上,指腹擦过眼尾,重复:“这里冷,我们先回去。”
她没有哭,只是心疼,心疼得想流泪。
“你想去吗?”
“你要放弃,是吗?”
“不是,不是……”
声音带着很重的鼻音,语句模糊。
。
她听完了赵父讲的赵翊和他哥的事。
从赵翊第一声叫“哥哥”
到那场截肢手术。
赵翊明明什么都没做错,就在那么小的年龄突然被父母抛弃,长大后还被剥夺人生,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
赵父当时讲完他们的事,提了几句夫人的状况,自我感叹道:“秋澜近年身体状况不佳,我忙于公司的事没怎么管过他。”
他语气略带愧疚:“公司以后肯定是交给他,我想让他去国外进修,你要是愿意去我可以安排你们两个孩子一起去。”
难怪赵鸿光一开始会提到“国际视野”
。
她脑中一片混乱,怀着最后的希望问,“那您跟他商量过吗,他想去吗?”
“这个倒还没有,”
他似是也察觉到有点不妥,补道:“不过……”
当父亲的即使是想要补偿,却还是在无形中操控他,就这么轻描淡写地决定他的人生,仿佛是再平常不过的事。
她清楚记得以前赵翊讲他自己定的研究方向时,那样凌云壮志神采飞扬的表情。
每个人都只有一个一生。
要怎么慷慨,怎么舍弃。
这些事情如果放在她的身上,她无法想象自己现在会是怎样。
明明他之前提过小时候的事,周奶奶也提过,为什么她当时没有多问两句,没有多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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