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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经输了。”
丁鸢君抬手拭去唇角血迹:“那可不一定”
许蔚只当她不甘之语,手中持剑蓄势,便要了结掉丁鸢君性命,耳畔却传来一声叱骂,一道身影从人群中翻跃出来。
“老匹夫!
你敢欺我们青炎宗无人?姑奶奶这就教训教训你!
定把你压在身下揪你胡子来玩!”
说完还扭头朝丁鸢君眨了眨眼,“师妹你别怕这糟老头,还有我们呢!”
一声揪胡子大抵惹恼了许蔚,他怒目而去,半晌倒也辨认出这发言者所为何人。
正是方在宗门大比中拿下不匪名次的沈昔。
许蔚并没把她放在眼里,冷笑一声:“不过是一僻壤小宗门,拿得出手的战力不过两两,也敢有胆来我面前叫嚣!”
沈昔叉腰朝他吐舌头:“是喽是喽,我们宗门是小,所以这不想着换个选址,我看元清宗的驻地就挺不错,打败了你这老匹夫正好腾地!”
许蔚说不过她,强按捺下怒火,旋即手中起势挽了个剑花——
“你个老匹夫,这关头竟然还使剑花耍帅。”
修士五感灵敏,沈昔这嘟哝一入耳,许蔚的剑势微不可察地一顿,旋即和着激愤愈发炽烈。
“不过时机差不多也到了。”
沈昔拍拍手,“起!”
无数道霞光从脚底猝然抬升,灵气氤氲,只叫人浑身舒畅,转瞬间,却凝成道道锐利的杀气,那缕缕彩丝左右穿插,相互勾连,偶然间蹭过许蔚颊侧,划出一道血痕。
细细看去,那却不是灵光,而是五彩斑斓的丝线!
丝线逐渐收拢,勾勒出一个牢笼的雏形,将许蔚牢牢困在其中。
化刺绣为己道,这般修行本就此间独一无二,期间招招式式来去全无章法,纵然渡劫后期的许蔚,一时间也难以找到破局之法。
不过——
许蔚可惜地摇摇头:“一力降十会,如果你和我同等境界,我确实要头疼了,只是在我这般境界面前,再多的变招,不过是花里胡哨!”
“老匹夫,当然不止如此!”
随着话落,一阵奇奇怪怪要炸破耳膜的呕哑嘲哳声音缓缓传来,声音难听之巨,直叫人恨不得捅聋了耳朵,彻底丧失听力才好!
就连一直看起来修养极好的许蔚,此刻都忍不住狠狠蹙起了眉,用灵力封堵了耳朵,可那声音穿透力极强,仍旧分毫毕现地在耳中炸响。
袁润知腰间顶着个二胡,就这样一摇一摆地走了出来,见捂着耳朵的众人目光汇聚,他还朝大家露了个憨笑。
许蔚被吵得额头青筋猛跳,深吸一口气:“就这些手段?花里胡哨!”
许蔚已经不想再和这些小辈缠闹下去,他猝不及防出剑,就要斩断这个*困住他逐渐收缩的丝线牢笼!
只是,这倾尽全力的一剑,偏偏拨出的方向就南辕北辙,好似被迷了眼,汇聚了浓厚灵气的剑招无可抵挡,却滑稽又可笑地奔着丝线牢笼的缝隙而去,最终徒然消散!
“当然不止这些。”
温润如玉石的声音响起,虽然音量不大,所有人却都无法忽视。
踏步而来的陆传朔朝着许蔚微微一笑:“我们青炎宗拿出的战力虽少,却各个给许掌门您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不是?”
“好!
你们青炎宗可真叫我刮目相看!”
许蔚嘴中缓缓挤出这几个字,听起来简直恨不得将面前这几人剥皮挫骨!
许蔚黑森森的目光扫过四周,塌拉下来的眼皮只显阴厉,他手中蓄力,因着陆传朔迷阵的影响,凝聚了全力的剑招也不再锚定方向,而是化作一道剖面,就要割开整个绣线牢笼!
就像他所说的——一力降十会!
道道丝线一缕又一缕如脆弱的芦苇般割折而断,纵然丝线数量浩瀚,却也知终不能抵挡许蔚太久。
沈昔一边咬着牙注入灵气,一边扭头朝一旁还在场外的修士吼道:“诸位道友,你们真就这样把命交到我们手上了?自己的命,自己懒得都不想挽救一下了?”
众修士顿悟,危难关头,也不指望不插手许蔚还能饶上他们一命,当即挥剑而出,如蝗虫过境,如海浪滔天,一道道剑光瞄准了绣线缠裹之中的许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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