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四章 啼血杜鹃(第2页)
秦云笑得更加疯狂,露出两排雪白的牙齿,吐出的浊气都会成为寒雾,那是杀气。
“似乎已经不用我再解释了,你自己都看到了。”
锁链捏成了碎块,如一团灰烬残留在白碧山手里,谁能相信,传说中由天道制约的誓言锁链仅剩下手中的残灰,从此以后,谁还敢相信誓言的制约力量。
秦云就站在那里,欣赏白碧山的表情,似乎每一次变化都能让他感觉愉悦。
(..)至于天劫,从头到尾,都没有降临。
“天瞎了眼么,为何如此亵渎你神威的人,你却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白碧山痛苦,他痛苦自己所不能理解,痛苦天道的无视,痛苦人世间为何会出现这样的人,由于痛苦,便有了恨!
“锋锐,能够洞穿一切,以矛之利来撕裂盾之坚,无所幸免。
撕裂之道!”
白碧山缓缓抽出了他的飞剑,到了这个时候,一切都已经明了,他被耍了,耍他的就是宝体。
屈辱,只有用对手的鲜血与死亡才能洗刷,修真界遵循着这条铁的规则,杀戮也因此而生,无需谁去制定,修士无时无刻不再默默遵循,有的人因他而解脱,有的人因他而折磨,不管如何,这条规则都未曾改变。
白碧山的宝剑是一件下品灵器,剑身细心地雕琢着龙纹,弥漫一层淡淡的紫气,剑柄以金丝红玉玛瑙装饰,看上去倒像一把依仗剑,而不是杀人夺命的利器。
说它不同便有不同,不然也不会说了,这把下品灵器被白碧山灌注法则之后,似乎活了起来,厮杀,撕裂,嘶吼,一切暴力生命的特征在它身上显现,法则赋予了它一切。
所有的一切都经得起时间的雕琢,这把剑也是如此,法则在剑尖上舞动,这是一种令人发寒的悸动。
法则稍微泄露一丝,就能要了很多人性命,如割麦子一样收割。
“你的师姐就是被我这把剑所伤,真是有缘,你也会死在我这把剑下,这令我兴奋!”
白碧山脸上的表情证明他并没有说谎,用利器收割他人性命,是修真界少有值得兴奋的事。
秦云厌恶的看着他,这些人认为值得兴奋的事他却怎么也兴奋不起来,对于他来说,是罪孽。
剑芒撕裂了两人之间的雾气,如彩色的山水画被人从背后撕成了两半,秦云脸面上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这道剑芒的可怕。
让人怀疑。
自己是否也会像这副山水图一样被剑芒撕裂。
“撕裂之道,三千大道中极为霸道的道,我之所以刚刚步入了觉,是因为我在玄牝顶峰停留了五十三年,就是为了领悟此道。
用你的话说,你应该能明白三千大道与法则的区别,也许,蝼蚁是无法明白的,认为建立天地桥梁就能沟通天地,真是可笑之极。”
嗡。
撕裂之道震颤着整座天空,收割一路上的所有生灵。
秦云笑容不再,右脚轻轻踏着步伐,往左边横移。
剑芒锁定了他。
他撞破了空间,仿佛从一个房间走到了另一个房间。
白色的长发未来得及跟随,掀了起来,在剑芒下削掉了一片发梢,倾泻在秦云肩头,显得极不和谐,甚至可以说是丑陋。
“大道么,似乎我能够理解一些,空间之道好像也属于三千。”
剑芒撕裂了他的白发,却未能撕裂他的一点面皮。
能够说话,就是对白碧山自信的嘲讽。
挽起发梢,皱起了眉头看着这一撮难看到极点的头发,秦云似乎很不高兴,转而又变得悲喜无常,真是一个怪人,又听他喃喃念道:“白发三千尺,缘愁似个长,我的烦恼,你断不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