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暗流记事(第2页)
他递给齐默一块刻满符号的鲸鱼肩胛骨,骨头表面温热,仿佛还保留着生命。
"
我父亲是第二任助手,"
老人的声音带着奇怪的共鸣,"
我爷爷是1902年的信使。
"
他扯开衣领,露出脖颈后的烙印——一个浪花纹样中嵌着"
1902"
。
鲸骨在齐默手中突然发烫,那些刻痕亮起磷光,在空中投射出一段影像:十二个穿不同年代服装的人站在教堂前,中间是那个穿长衫的老者。
他们共同托着一块珊瑚板,板上躺着个正在珊瑚化的人形——赫然是年轻时的阿泰。
"
每次校准都需要新旧刻度交替。
"
阿泰的指甲深深掐入齐默手腕,"
明天午时,你会站在我的位置。
"
突然,老人剧烈咳嗽起来,吐出的不是血,而是细小的珊瑚虫。
它们在地板上蠕动,组成一行德文:"
Wermisst,wirdgemessen"
(测量者终被测量)。
第三节:双胞胎的账簿
齐默在木屋阁楼发现了一个隐藏的保险箱。
密码是他抵达岛屿的日期——锁开的瞬间,一股腐臭味扑面而来。
箱子里放着三本皮质账簿:
-红色封面的《活体测量记录》
-蓝色封面的《时空校准日志》
-黑色封面的《第23次样本观察》
红色账簿记载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内容:
"
1921年样本:身高175cm,转化周期49天,用于校准东经121°47′"
"
1947年样本:身高168cm,转化周期23天,用于校准北纬24°35′"
"
2023年样本:身高183cm,转化周期预计21天(加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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