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第5页）

杜九猝尔一笑，不以为意。

&ldo;一介小民，劳动了张作霖、吴佩孚等大人物去索他性命，已是了不得了，如何就死不得？&rdo;他又道，&ldo;你们知道他是怎么死的么？听说邵飘萍一个多年好友，收了张作霖两万元大洋就把他出卖了。

两万大洋，一条人命。

原来鼎鼎有名的&lso;乱世飘萍&rso;，也不过只卖了这么一点钱。

你说，值不值呢？&rdo;

梁琇君双腮涨红，两眼蓄满泪水，要不是还有许宁拉着，她早就冲上前去撕毁杜九那张惺惺作态的丑脸。

&ldo;的确不值得。

&rdo;

然而在她身后，许宁竟然轻轻附和了杜九一句。

&ldo;元谧？！

&rdo;

梁琇君不敢置信地回头。

&ldo;飘萍信赖故人，却死于背叛；为民谋命，却亡于豺狼之手。

真是半点也不值得。

&rdo;

许宁直直看向杜九，缓声道：&ldo;该死的不是他，是那些畏惧他笔下真相，急于置他于死地的恶鬼；是那些谋名夺利，苟苟与活的行尸走肉。

&rdo;他又笑道：&ldo;若是飘萍还活着，这些靠吸血吮汁过活的人，都要夜不能寐，日不能安。

他早早去了，可惜平白叫这些人多做几夜好梦。

&rdo;

许宁说：&ldo;死，不值得。

因为只有活着，才能做更多的事。

&rdo;

杜九抬起嘴角。

&ldo;许先生真是牙尖嘴利。

&rdo;

&ldo;不敢当。

&rdo;许宁道，&ldo;我只是素爱说实话，还总因此惹上麻烦。

&rdo;

麻烦杜九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意有所指道：

&ldo;许先生如此痛恨张吴等军阀，可若是身边亲近之人成了这般豺狼野兽，到时候又该如何自处？难不成要以身饲虎么？&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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