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第44章
我满身冷汗地从被窝里爬出来。
承太郎、花京院和波鲁那雷夫也是面色苍白,眉头紧皱。
我隐约记着自己做了一个奇怪的噩梦,但是具体内容是什么,我一点也不记得了。
胸口闷闷的。
旅馆供应早餐,承太郎紧盯着我,逼我把土耳其烤肉塞进嘴里。
我灌下一大口牛奶,这才感觉身体活泛了很多。
花京院出门,突然又冲回来:“你们看门外!”
门外,一个小男孩抱着一条死相凄惨的狗。
我“呜”
了一声,别过头去,干呕了起来。
承太郎捏起了眉心。
花京院话语里满是担忧:“怎么回事……我觉得一定有蹊跷。”
这时,旅馆的女主人抱着一个婴儿跑了过来。
那婴儿面色潮红,呼吸沉重,似乎生了病。
女主人满脸焦急:“这孩子发了好高的烧,恐怕得到城里的医院去看看,有哪些旅客能带上他吗?”
乔瑟夫先生刚好办完了飞机的手续,看到情况危急的婴儿,赶紧答应下来,接过了婴儿。
他果然浑身滚烫,时不时还打起喷嚏。
事不宜迟,我立刻翻出退烧药打算给他喂下去,结果这孩子左躲右闪,就是不肯服下。
“可能是肺炎。”
女主人说。
我掏出行李袋里的盐酸左氧氟沙星片。
孩子咳嗽起来,乔瑟夫先生“哎呀”
一声,“咱们赶紧上飞机把他送到医院吧,秀美,你还是把药备上,咱们慢慢喂给他。”
人命关天,我觉得这样也对,便收起药片,登上了飞机。
波鲁那雷夫怎么逗弄小婴儿,他也不肯开口吃药。
乔瑟夫先生叫我们用糖果哄他吃下去,总算是让我们把药灌进了他嘴里。
药片很苦,那婴儿眉头一皱,一口药液全喷在了波鲁那雷夫的脸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