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第4页）

&rdo;乔纳说。

莫兰的母亲有洁癖，目前正在法国跟莫兰开中医诊所的父亲团聚。

&ldo;那就别告诉她。

&rdo;莫兰打开箱子开始兴致勃勃地瞧着自己的战利品。

&ldo;这些玩意儿是谁给你的？&rdo;

&ldo;林琪的母亲韩音。

&rdo;莫兰答道。

&ldo;怪了！

她怎么会让你把它们带走？&rdo;乔纳抓了抓头发。

&ldo;我出钱买的，10块钱一箱。

&rdo;莫兰得意洋洋。

&ldo;神经病，只有你才会花30块钱买这些破烂！

&rdo;

&ldo;那究竟是什么样的母亲才会出卖女儿的遗物呢？林琪才不过只有死了几天而已，她就站在门口跟我讨价还价一心想卖掉她留下的所有东西，她才不关心我是否真的是林琪的老朋友呢，开价15块一箱，我还价5元，最后我们两个纠缠了十多分钟才最后以10块钱一箱成交。

&rdo;莫兰回想起韩音那张象是被浆糊粘得硬邦邦的脸，不禁打了个寒噤，&ldo;我想她们母女倆的关系好不到哪儿去。

&rdo;

&ldo;高竞昨天去找过她。

她有没有跟你提起？&rdo;

&ldo;她说警察拿走了一些东西。

她说话的表情好像是在为没有把那些东西一起卖给我感到遗憾。

&rdo;莫兰确实这样觉得。

&ldo;你们还谈了什么？&rdo;

&ldo;没什么，只是在那里讨价还价而已，她正在打扫房间，林琪的房间象个狗窝，她根本没有心情跟我说话，我们就站在门口说了几句。

她对女儿的生活一无所知，她们不住在一起，她说自己已经有半年没有见过林琪，其实我看还不止半年，如果她知道什么，嘴巴也紧得出奇，高竞别想掏到任何东西。

&rdo;

&ldo;她长得跟林琪象吗？&rdo;

&ldo;不象，她比林琪长得丑多了，但话说回来，难看的母亲生出标致的女儿也很多。

&rdo;

&ldo;她有没有哭？&rdo;

&ldo;哭？哪儿的话？我怀疑她的泪腺早就被摘除了。

&rdo;莫兰禁不住尖刻地评论道。

&ldo;流眼泪也不一定能代表她很悲伤。

&rdo;

&ldo;可她一点真的都不悲伤，一点也不。

&rdo;莫兰加重语气说道，&ldo;按照你给我的户籍资料，林琪的父亲林国栋是在1985年去世的，也就是说，林琪1岁的时候她的父亲就死了。

她是由韩音独自带大的，韩音后来没有再婚，所以她们应该是相依为命的母女，但是她们的关系却冷漠到这种地步，你不觉得奇怪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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