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5 章(第4页)
说罢转回来。
这回端端正正地坐在短案对面。
“我不知三兄的消息来源。
或许是京城传来的小道消息,亦或是某些文人私刻的手札。
但我不怎么信。
你那位过世的同窗好友……就是中元当日祭拜的好友吧?我不知道过去到底如何,但我看得出你伤心。”
她单刀直入地询问,“你和老师又是怎么回事。
拣能说的,说给我听听。”
魏桓沉默着,捧起茶盏喝了口茶。
只说,“都已过世了。
何必挂在嘴边,惊扰故人。”
叶扶琉给听笑了。
“你又来了。
仿佛多提一句就是冒犯先人似地。
我就问一句,被你挂在嘴边怀念,他们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魏桓想了想,“应该是喜欢的。”
“那为什么你偏偏从来嘴里不提,除了中元祭拜那一回,其他日子都把怀念压在底下?”
魏桓这回沉默了更久的时间。
开口道,“因为心里有愧。”
——
“家师谢相,惟其一生,始终主战。”
“我在京城长大,十四岁入禁军任职,历任部署,都总管,都虞侯,指挥使。
二十一岁升领殿前司。
七年中,禁军各部都有调任。
禁军名声在外,号称朝廷精锐尖兵,内里什么德行,我自小看得清楚。”
魏桓回忆起过去,声线依旧是平稳和缓的。
种种旧事于他,早已于深夜无人时反刍了太多遍,又于朝堂中被攻讦了太多次,以至于再提起时,无波无澜,淡漠到近乎麻木。
“先帝驾崩,官家年幼登基,先师出任相位,朝野思战。
先师过来找我,谈到调拨禁军出征北伐之事。
当时我和先师说,绝不可。
所谓二十万中央禁军精锐,兵强而将弱,肢壮而无头,就是个贴了金身的泥佛,平日里阅兵看着雄壮,调去战场,一击即溃。”
“先师问我怎么办。
我说(),想要除沉疴15()_[((),必须下重药。
禁军高层将领大批筛选调换,将多年的奢靡懒散推脱风气从上而下,清扫殆尽,之后才能谈动兵。
但整治禁军需要时间。
眼下时机绝不对。”
“先师信了我,放弃北伐,推动主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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