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9 章(第4页)
两三个月后的秋冬时,我便起了病势。”
他说得漫不在意,叶扶琉却越听越惊心。
“如此说来,丹毒是从口而入的了?”
她叹了口气,“你傻呀。
知道有毒还吃。”
魏桓淡淡道,“后来才想到的。
当时症状轻微,并未生疑,只当是积劳累病了。
长姊如母,我年幼失怙,当她半个母亲。”
叶扶琉把缰绳递给魏桓,自己翻随身布褡裢,找出一只大梨。
魏桓失笑,“又要给我香梨吃?嘴里香甜,心里舒坦?”
叶扶琉睨他一眼:“给驴吃的。
咱们这头青驴本事大,已经把嘴边吊的梨啃完了。”
在魏桓哑然无言的注视下,果然把甜梨拴吊去驴嘴边,又从布褡裢里翻出一只霜柿子,拿水囊里的水浇洗干净,递过去,“喏,这个才是给你的。”
两人一人拿一只香甜的霜柿子,边赶路边吃。
魏桓:“昨日祁棠带来的京城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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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我那长姊手书。”
叶扶琉奇道,“她没能把你毒死,居然还有脸写信给你?”
“长姊后悔了。
我是官家手中最好用的刀,离京半年,官家有些弹压不住局面。
她听闻我病势好转,邀我回京。”
叶扶琉啃着甜柿子,“你这长姊也无甚意思。
她以为能瞒得住你?”
魏桓默然啃柿子。
人得势时,多半高看自己,看低他人,总以为自己计策无双。
啃完甜柿子,魏桓拿水囊洗手,随意道:“早几个月时,你从后院挖出两坛二十年陈酿,可还记得?”
叶扶琉想了一阵才想起,“啊,梨树下埋的两坛子酒。
可是有什么讲究?”
“祖母为长姊埋下的酒。”
幼时魏家祖母尚在。
有一年从北边传来消息,说魏家女生下个男孩儿,是安王殿下膝下长子。
安王殿下大喜,为魏家女升了品级,在王府后院妻妾中仅次于王妃。
魏家祖母为孙女高兴,对年幼的魏桓说,你家阿姊有个孩儿傍身,以后在王府日子能少些煎熬。
祖母亲手埋下两坛酒,准备等孙女抱着孩儿返乡省亲时,家里便开这两坛酒庆贺。
叶扶琉:“一直埋到今年才开。”
魏桓:“一直埋到今年才开。
若不是被你挖出,我自己都忘了。”
叶扶琉回味片刻,不甚在意地摆摆手,“人归人,酒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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