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第2页)
一顿酒让几个平时井水不犯河水的女孩变得同仇敌忾,丑态百出。
吐得稀哩哗啦。
哭闹个稀哩哗啦。
盏盏没怎么喝,她不能不想到威威,但她也借机发泄了内心的郁闷,干嚎地唏哩哗啦。
阿歪不会白付帐。
她们互相嘲笑又互相搀扶。
谁都明白,以后无论谁有了麻烦,至少不再会袖手旁观。
这是酒文化之所以长兴不衷地魅力,所以老祖宗的东西还是很可以发扬光大,流芳百世的。
威威躺在盏盏背上睡了,她们三个还像耍龙舞狮似地摆虾尾。
盏盏怕威威着凉了,一个人加紧赶路。
否则,也真想就这么大醉一回,难得糊涂。
阿歪一个劲地在后面怪叫,文筠死劲拽着她的衣摆,像拖滑车。
最后三个人索性坐在台阶上,开始不分韵律不分节拍地颠倒歌词地唱。
每唱完一句,其它两个都喝彩鼓掌;第二个接着唱下一句,虽然不知调跑到哪儿,词串到谁的玉米地里,整个出洋相。
文筠将头倒控着搁在阿歪腿上,睡得朦胧地立出一个人影,她不怀好意地吹起了口哨。
红红咯咯地笑,阿歪口齿不清地说,你要招狼啊。
是招娘,红红说,你看那人老得----她打了个酒嗝,跟马蹄子掌内纹路似的。
其实隔这么远,中间有一条马路,她们是看汪清的,她们是在恨那个男人,而后是一起恨,谁让他一个人鹤立鸡群似的,再加上她们三个僧去抢一碗粥呢?况且这碗是红豆粥还是绿豆粥都不一定有她们的份。
这条马路得呈椭圆形走势的。
盏盏在走过最大的弧度同时也是直线距离最近时,无意识地停了下来,她不知道为什么停下来,并不是等阿歪她们,也没丢什么。
她只想等一等,同时下意识地将目光向远处延伸。
尽管没有打算搜索进什么目标,一个人的声音还是断断续续地传进耳朵里。
如果不是背上背着个熟睡的孩子,她想她极有可能像个女特务那样猫在离目标最近的地方观察他的行为。
像这种超时的服务,李海涵大概没少做过。
散了场的宴席,他却没有散场的殷勤和周到。
每次散了场,那些社会名流的太太都会对他难以忘怀。
点名要他送出来,乐意跟他握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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