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第3页)
海澜感觉到他的热气从鼻息喷出浮过她的肩膀。
你怎么会开陈小咪的车?怎么知道有人跟梢?他们想干什么?我又没把柄抓在手里?他们是不是想绑架我作人质来挟胁你?海澜问了一串,她心里既虚弱又担惊。
如果两个人真绑在一起了,那她倒没什么,心一横,大不了。
可她自始至终蒙在鼓里,觉得知道一点吧,又起不了什么作用。
徒增烦恼。
熹光推开海澜,被海澜反而抱得更紧了。
他腾出手来点了支烟,吸了两口随手搁在阳台上,他的手机铃响了,海澜松开他,让他进卧室接电话,他的烟正被风吹得一明一暗,海澜用中指和食指夹住,学他抽烟的姿势,她用口吹着,烟很快燃了一大半,她重新让它自由地燃烧,烟屑在看不见人脸的地方化为乌有。
海澜拨了一下七星海棠的叶子,快开花了的样子,但看不清将来花儿的颜色。
熹光不知说些什么,海澜想起盏盏,心里百感交集,谁都不能不管,不管自己,可别人的感受还是要顾的。
她想问问熹光陈小咪那儿还能回去吗,她见熹光伏在床上,她顿时骇了一跳,手摸索着四处找开关,从门墙摸到床边,开了床灯,熹光还是没动,她轻轻扳过他的脸,你怎么了?熹光拉她坐在身边的床上,无比灰暗地说你连我都不该相信。
海澜看了这张脸,额上的皱纹,用手碾都碾不平,里面装了多少不为人知的心事?原本陌生的,现在熟悉了,可熟悉到蛮以为不会再忘记时又觉得有些陌生了。
她说,送我回旅店吧。
我怕盏盏睡了,熹光披了外衣取钥匙,海澜磕磕绊绊地出来。
路上,熹光说,别走侧门,从大堂进,以后要走光亮的地方。
海澜说,我都快成通缉犯了,我又没犯什么法呀。
快下雨了,我开快点,你坐稳了。
熹光全神贯注地盯着前方。
海澜听了听,远远地有雷声向这边靠近,闪电从车窗上划出一道黄线,玛卡在春夏常会有这种天气。
这种天气容易让犯罪的人心存侥幸。
抹来证据。
陈小咪也这么说,她说,玛卡的财富,一半是见不得人的。
一半是让雨水洗掉了灵魂的。
海澜当时不心为然。
觉得她是钱挣多了,开始怀念一贫如洗却精神饱满的求志年代。
特别是像她这种不缺钱只缺感情的女人。
她没头没脑地问,陈小咪会害我吗?熹光说得更没头没脑,上贼船的人不怕被贼卖。
海澜说,送我上去吧。
熹光说,我看你上去。
海澜一口气跑上去,盏盏已撑不住睡了,电视里正演到正邪两派在顶峰山厮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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