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第2页)
文筠搂着海澜的肩,在马路两边晃荡,像两个醉汉。
把几个骑自行车的人挤到树上撞了胯。
海澜在一家服装店看好了一套冬装,让文筠穿上试试。
文筠说,姐,这是你穿的衣服。
海澜说,给你的,换换心情。
文筠捧着衣服泪就哗哗啦。
海澜说,别把自己看得那么轻贱,想哭也不要让人看见。
文筠收住泪,出了店门,大珠小珠落银盘。
海澜拥紧她,觉得自己霎时有了热量,可以替这个同病相怜的女孩分担一些烦恼。
温之柬约过三次文筠,九点过后,文筠都一口直截了当地回绝。
她也许相信了天意。
也许相信了海澜的重己说。
也许她只是凭感觉凭意志一步一步向前走。
她希望自己每一步都走得不要太沉重。
她不喜欢沉重。
她从不喜欢电影院沉重的坐椅开始,到不喜欢温之柬和她面对面时带给她沉重的感觉和心理压力。
她知道,转变一个人的心态,尤其是温之柬,只能是在碰了软钉之后才觉得自己可怜。
可他并不是在回头,他只是在停顿,稍事休息整顿后,重新出发。
她在温之柬在酒吧喝&rdo;梦想午夜&rdo;时打开了习题集,做完了三十道平时一看就头皮发麻的难解。
揉揉眼睛,灯罩下一只飞蛾正不厌其烦地一遍遍扑向光源。
她摸了一下台灯,已经灼热,第几次,飞蛾会飞开?第几次,它会展尽光华,命丧黄泉?她用纸折了一个圆筒围上去,飞蛾在纸筒上立了一刻,扇扇翅膀,企图从裂口处钻进去,文筠用手把台灯关了,屋内很静,飞蛾像蒙了眼睛,在台灯上扑腾了几下。
文筠看着来电显示的红色图标,口里背念着政治题,磕磕碰碰得断章取义竟一下子顺畅流利了。
水晶鞋
她在以后给盏盏的回信中写道:那个时候,找一个人恋爱是多么灼心的事情。
每碰见一个谈得来相处融洽的男孩,不管是早已相识或初次见面,都会禁不住遐想万千。
心潮澎湃。
都会心生一种渴望,极度的渴望。
渴望能和这个男子谈一场脚踏实地的恋爱。
不管成败与否。
只要有过经历,不管悲或哭,心里好像都有了底实,有了可以向晚辈装装心痛的底牌。
那时是多么强烈地感叹自己不招男生眼。
也暗自伤心了好多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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