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统主义诅咒君主政体的矛盾
“拿破仑传(全新升级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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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统主义诅咒君主政体的矛盾
四十个人弓着腰迎接这位打了败仗而回到巴黎的君主。
当看到他们穿的朝服时,他是轻视的,并且相信这些只想被统治的人是愚蠢和软弱的。
但是,他的目光转到这金笼子(这位自由之子将自己锁在这里)的墙壁。
他并没有意识到首都人民已经厌烦和不满了。
他不再像青年时代那样子,不再以使人息怒的直率坦承错误。
在卑躬屈膝的官员面前,他表现得像是恺撒一般。
他责骂气候之神,虽然就在昨天,他还吹嘘自己的力量可以在欧洲随意呼风唤雨,像是气候之神一样。
在从华沙到巴黎的九天行程中,这位冒险者飘忽不定的情绪又一次回归到统治者的激情中。
虽然俄国的寒冬来得比以往晚,他却颠倒黑白地说:“军队遭到巨大的损失,因为寒冬来得太早了……那不勒斯国王不适合发号施令,在我离开后,就不知所措了……尽管如此,我还有三百营的兵力,而且没有从西班牙抽调一个人回来。”
难道他对同僚的轻视到了杜撰出一些无稽之谈,来给这些几个月前就了解真相的人听的程度了吗?但是,他们潜意识里是不安的。
他们认为要为发生在十月的暴动负责,或者对未能在瞬间内平息整件事情而内疚。
这位皇帝虽然受到良心谴责,却乐意当起原告,因为他怨恨他们在重要的时刻却忘记了皇后和王位继承者。
在宫中举行的第一次接待会上,他以意味深长的话将自己的观点说给朝臣们听。
“那些信仰天赋人权理论的人,应该为过去发生的一切事情负责。
他们公然宣称反叛是一种责任。
他们献媚于人民,给予一种无从实践的统治权。
他们通过成立一个对政府、法律一无所知的最高议会,而毁掉了对法律应有的尊重,却不懂得要遵循事物的规律。
如果有谁还想要再一次建立一个政权,就要以与之相反的原则作为指导。
历史描绘了人类的心灵。
如果我们要知道一部法律的优缺点,我们就一定要研究历史……当我承担起重建法国的任务时,我就祈祷,能够有相当的时间来证明,一瞬间所毁掉的需要长时间来恢复。
这个政权需要有胆量的官员!
‘国王已经驾崩了。
国王万岁!
’这是我们先辈的口号。
它让我们意识到君主制的益处。”
如果不是夹杂着关于历史和人心的妙语,弗朗西斯皇帝可能会被认为是这篇演讲词的作者。
而它也会被一些对君主政体进行阐释的书本拿来装点门面。
为什么人们要在这些问题上争论不休呢?既然这位大革命之子已经确认了传统的至高无上,那么,关于传统与革命的古老话题也就解决了。
这就不用管继承人是叫波旁,还是叫波拿巴!
当我们将两者的先祖进行比较时,我们会看到他们是很相像的。
他与一位具有旧制度正统君主血脉的公主联姻,已经使得事情复杂化了,也改变了他自己的天才。
或者他对自己所说的话也仅仅相信一半吗?在准备与俄国的战争前,他坦率地将自己的计划说给梅特涅听:“立法机构是我的。
我所需要做的就是将立法院的钥匙放在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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