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第2页)
我当然也像任何人一样喜欢人们欣赏我,赞美我,我乐意如此。
可是,神,“他”
实在赞美得太过分了,我是指那个第三者——柯。
你知道的,我一共只见了他三次面,他实在不该如此说的,我的心好惶恐,我好想躲得远远的。
神啊,是你在考验我吗?为什么才见第三次他就向我求婚呢?而且,为什么他就跟我发誓呢?他说要我认真考虑……神啊,你知道,我心底一心一意只要跟一个男孩子,我实在容不下另外一个人。
神啊,让我感到愧疚和惶恐的,是为什么我衷心爱着一个人时,却对另一个存着幻想呢?欧洲的风景,独栋的别墅……哎哟,神,你看他用什么来诱惑我?而我,居然如此凡俗,如此贪婪,如此虚荣!
原谅我啊,神,请纯净我的心吧!
否则,你叫我如何面对我心爱的人?我不能告诉他,我爱他,可是,却一方面幻想着另一段罗曼史?
神啊!
其实你是知道的,这些年来,我面临过多少次诱惑,可是,我都会回到韩青身边去的,我把一切都交给了他,我不能失去他,我也不愿离开他,而我更不能伤他的心。
我心里清清楚楚地晓得,可是,神啊,你为什么偏偏派我和柯谈生意呢?那应该是我老爸的事啊!
为什么呢?
神啊,愿你代我托梦给青,告诉他,我爱他,告诉他,请他原谅我,告诉他,我还是会回到他身边去的,请你务必转告他,一定,一定!
神啊,感谢你,经过这一番忏情以后,我觉得心中舒畅了不少,我又寻回了我的路途,其实,我不曾迷路,只是路途中雾气重了些,而岔路又多了些,如此而已。
青,前面是我跪在神前的祈祷词,我原原本本地写下来,在你面前披露我的内心世界。
青,不要又胡思乱想起来。
我还是那个在水源路跟你发誓的鸵鸵,只是我好累好累,好脆弱好脆弱,又好想你好想你!
你知道,我就是那样一个不能忍受寂寞的女孩!
救我!
青,救我!
救我!
鸵鸵三、廿二、凌晨
韩青把这封信一连看了好几次。
然后,他冲到连长面前,用一种令人不能抗拒的神色,请求给假三天。
在军中,请假不是件容易的事,除非你说得出正当的理由。
但是,韩青那种不顾一切的坚决,那种天塌下来都不管的神态,以及那种形之于色的沉痛,使那好心的连长也心软了,于是,他居然奇迹般地请准了假。
没有打电话给鸵鸵,他直奔台北。
火车抵达台北,已是万家灯火了。
在车站打电话到玩具公司,早已下班了。
他想了想,毅然地叫了一辆计程车,叫司机驰往三张犁。
三张犁,那栋坐落在巷子里的两层楼房,韩青曾屡屡送鸵鸵回来过,每次站在巷口,目送她进门,她总会在门口,回头对他挥挥手。
现在,那栋房子就在面前,里面迎接他的,不知是福是祸,但是,他从没有比现在更清醒过,更坚定过,他知道他要做什么,做一件他早就该做的事,敲开这房门,然后走进去,去面对那个家庭。
那个他生命中必将面对的一切,鸵鸵,和她的家庭。
他走过去,按了门铃。
开门的是个十四五岁的女孩子,剪到齐耳的短发,穿着初中的制服,不用问,他也知道,这就是能能的小妹,大家叫她小四。
小三已读高中,老二是家里唯一的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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