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第5页)
因为,万一她不幸,我会比她更不幸!”
袁达夫妇愕然对视,说真话,他们对韩青这一大篇话,几乎根本没有听懂,也根本没有弄清楚,更搅不明白,他为何要救鸵鸵,又为何要救他自己。
在韩青滔滔不绝、侃侃而谈的时候,谁都没发现,鸵鸵已宴罢归来。
她一走进客厅,看到韩青,她整个人就傻了,像被钉子钉在那儿一样动也不能动了。
然后,她听到了韩青这篇话,看到了他眉端眼底的坚决。
如果全世界的人都不了解韩青,都看不到他讲这篇话时,他的心在如何滴着血,那么,就只有一个人可以了解,可以看到,可以感觉,可以和他一起滴血……那就是鸵鸵了。
听到这儿,她再也忍不住了,张口呼唤:
“韩青!”
韩青一下子回过头来,和鸵鸵的目光接触了。
在这一刹那间,如电光与电光的交会,两人心中都震动得怦然而痛。
世界没有了,天地没有了,父母不存在,小三小四都不存在……他们只看到彼此,看到彼此痛楚的心灵,看到彼此烧灼的心灵,看到彼此煎熬的心灵,也看到彼此热爱的心灵……
“韩青!”
鸵鸵再喊了一声,面孔白得像纸,泪水迷濛了视线,思想混乱成了一团,迷糊中,只觉得自己那么可鄙,居然写那封该死的信给他!
后悔,惭愧,惶恐,感动……一下子齐集心头,她昏昏然地伸手给他,昏昏然地说了一句:“惩罚我吧!
骂我吧!
责备我吧!
我不知道我做了些什么……”
“别说!
鸵鸵!”
韩青站起身子,张开了手臂,“不能把你保护好,是我的过错!
不能让你远离诱惑,是我的过错,不能让你在需要我时,守在你旁边,是我的过错!
不能在你寂寞时慰藉你,在你脆弱时坚强你,在你疲倦时安慰你都是我错!
都是我错!”
她立即飞奔而来,扑进了他怀里,痛哭着把脸埋在他那宽阔的、男性的胸怀里。
他紧拥着她,闭上眼睛,下巴掩进她那又黑又密的长发中。
袁达夫妇是完全傻了,然后,袁太太才发现似的对小三小四大吼:
“进去!
都进去!
有什么好看!
小孩子不许看!”
那一对拥抱的人儿继续拥抱着,对袁太太的吼声恍如未觉,这一刻,除了他们彼此的心声外,他们听不到其他任何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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