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4
没有。
“你要不问问他们找哪个厂做的呢?”
卞舍春开玩笑道,烤火炉把他的脸照得红扑扑的,眼睛映着橙金的光。
他们都习惯把手机放在电脑旁的支架上,大多数时候,他们并不在屏幕中对视。
两边的键盘声噼里啪啦地重合,有时聊天,有时两相沉默地各自工作,有时觉得懒倦,就托着脑袋看着屏幕里那张专注的脸发呆,直到对方也望过来。
闻于野偶尔也会抱怨工作,也会因为漫长的debug烦躁,而他消解烦躁的方式是打开微信小程序里的弱智小游戏……卞舍春觉得很好笑。
闻于野的消消乐已经打到六百多关了,可见他在工作中也曾遇到不少坎坷。
当然,他们大多时候的对话都由卞舍春主导。
他说他在酒吧一条街遇到一个喝醉的贝斯手,牛头不对马嘴地聊了几句天之后,贝斯手就无论如何都要给他solo一段,他配合地夸赞了一番,贝斯手怔愣了一下,然后惊喜地问“你竟然能听到”
,他还没来得及回答便听到一阵众人的狂笑,回头一看是贝斯手的队友。
他因为这件事认识了他们,随后跟着他们排练了半个月,充当摄影师、账号运营、司机、帮倒忙的助理。
有一回主唱把嗓子辣坏了,他还临危受命救了次场。
他自己也觉得奇妙。
虽然他当主唱的那天,酒吧照旧门可罗雀。
“哎,也算弥补了九号公路的遗憾吧!”
他笑着说。
类似的事很多,说这些时,卞舍春觉得自己像一只旅行青蛙,动不动失踪,再定期把明信片寄回闻于野身边。
再一次的视频通话已经接近年关,卞舍春到了杭州,蒋艳辉正在那里孜孜不倦地教书。
蒋艳辉和他作为对抗路发小,平日里仿佛哪哪都看对方不顺眼,最大的默契就是都和家里闹掰了。
蒋艳辉掰得彻彻底底,甚至有时候还要像逃避追杀一样逃避父母的寻找,而卞舍春还留了一些沟通的余地。
但这么些年,他已经意识到,避免沟通就是避免争吵。
吵了小半辈子,他们都累了,也算消停。
年夜饭相当于断头台。
卞舍春说,成年之后,他和蒋艳辉便形成了习惯,轮流给对方拜次年,再各自出去玩。
不用给红包,也算成年人少有的特权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闻于野正好在清点预备给小辈的压岁钱,听完头也不抬地自然道:“那你要来我家过年吗?”
卞舍春顿住了,一下子都不知道作何回答。
闻于野塞完几个红包,又淡定地往屏幕这端瞥了一眼:“没准备好的话,也可以说是朋友,但他们应该能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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