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部分(第2页)
像恳求般,晋连将银的身体整个揽入怀中,静静的抱著银,吸闻著来自银身上干净的味道……
时间好象停止了一般,地牢里安静的可以清楚的听到两个人紧张的呼吸声。
慢慢的,停在银脖子间的呼吸越来越重,司马晋连的唇在银的脖子间开始游走,晋连抬起有些迷离的眼睛看著银的脸,他想凑上去吻银的唇,却别银扭过的头给阻止了,这一瞬间的尴尬也叫晋连回过了神,他放开银,然後问他:“我很让你恶心吗?!”
“不能说话也可以摇头啊,是不是你更喜欢魔天道的抚摩和亲吻呢,对啊,他是那麽熟悉你的身体呢,你们拥抱了整整一个月,多美好的时光,被我破坏了,所以很讨厌我吧!”
这样恶毒而冷漠的语言,也只有司马晋连在气到失去了理智的时候才说的出吧。
可是对著银冷漠而空洞的眼神,司马晋连的心像被利剑刺到,疼的有些不可抑制。
那眼神像一种绝望,什麽都已经无所谓的绝望。
是的,神木银现在,对任何事情都已经彻底的绝望了。
“我,不管你现在内心有多讨厌我,我都不会放开你,绝对不会!
我说过吧,你是我的奴隶,这一辈子都是,就算是死,你也只能死在我怀里,现在就觉得绝望吗?太早了,因为你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对,没错,就算这个人对我有多讨厌多绝望也好,司马晋连也决定要永远把他留在这里,留在自己身边,他别想逃离他,就算只剩下一具没有生气的身体也好,至少,他还在他的身边,这就够了。
慕容雨的房间里,司马晋连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他头枕在慕容雨的腿上,像是要睡觉,却一直在他身上动来动去的。
“为了谁这麽烦恼呢,爷?”
慕容雨的手指游走在晋连的脸上,这样孩子般的表情,有多久没有见过呢?慕容雨陷入了回忆里:第一次见面时记得是在江南的最大的青楼里,那时慕容雨18岁初次灯台献艺,一身的红妖冶到有些过分,而地下的那些看客们好多早已经安耐不住要冲上台的欲望,可是,慕容雨只看到,二楼的包厢里,司马晋连冷峻的脸和戏谑的眼神,那时候他还不知道司马晋连是谁,只是从来都没有人可以那麽冷静看待他慕容雨,司马晋连那样的眼神看的他有些微微的不甘。
江南最富有的胖子最後买下了慕容雨的初夜权,花了整整50万两黄金。
这样的价格高的有些叫人炸舌,但是,没有人抗议慕容雨的价格不值这个价格。
慕容雨身上所有的衣物被剥夺的那一刻,他突然想起看他的那种不屑的眼神,是讨厌吗?呵呵,一个男娼居然还会去在意别人的眼光,真好笑。
那胖子真的挺恶心的,脱掉衣服後露出大腹便便的肚子,慕容雨被压在身下的时候只觉得光是那重量都要叫他喘不过气来。
最後还是反抗了,不光只是觉得恶心吧,有多少次被妓院里那些高手调教的忘记了反抗,可到底,自己的内心,还是不喜欢吧。
免不了的少不了挨耳光,甚至被束缚住了双手,慕容雨想终究是逃不掉的,於是冲那胖子笑,把那胖子迷到连魂都去了一大半。
而另一边,司马晋连却踢开了门,不惊也不慌的样子,冷冷的看著房间里的一切,慕容雨其实很讨厌司马晋连那高高在上俯看他的样子,但是,却又特别迷恋,慕容雨在心里想,自己真的很贱。
“笑的真淫荡!”
那是沈默之後司马晋连开口的第一句话。
“以後,你只能这麽对我笑,知道吗!”
一贯命令的语气,透露著不可抗拒的王者风范。
第一次被人抱进怀里的慕容雨,居然有些微微的激动,司马晋连只用一股气就将那胖子给震住了,事後,慕容雨看到司马晋连叫擎风仍给青楼老板一箱金子,不用数也知道至少在300两黄金以上,其实老板是不愿意的,会做生意的人都能算出,慕容雨这样绝色的人,能赚到的可不止这些,只是当老板看到擎风仍在金子上面的令牌後都不敢出声了。
也是那时,慕容雨才知道,抱著自己的男人,是这个国家,无可撼动的力量。
心里的高兴是不可多说的,只是那些隐藏在身世之外的东西,却又叫人无可奈何。
结局一定不会幸福,慕容雨从一开始就知道,但是他希望,至少在一切都还不太糟糕的时候,把幸福把握住。
司马晋连终於还是不耐烦的从慕容雨的身上坐了起来:“雨,弹首曲子给我听吧,就弹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弹的那首《西江月》。”
“爷还记得。”
慕容雨有些吃惊,都有5年了吧,从没听他提过,以为都忘记了。
“当然。
我还记得那时候你穿一身的红,美得叫台下的那些人都忘乎所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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