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救命电话(第2页)
派翠站在他左侧,一头金色卷发如同被阳光亲吻过的波浪,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几缕碎发调皮地拂过脸颊。
她穿着一件浅灰色无袖上衣,领口处有精致的蕾丝花边,搭配一条高腰黑色半身裙,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扬起,露出纤细的脚踝和一双米白色的平底鞋。
她微微侧着头,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碧蓝的眼眸里映着丈夫的身影,举手投足间透着成熟女性的优雅与灵动——那时的她还是小有名气的演员。
照片最右侧,十三岁的女儿珍妮正踮着脚尖,努力够着汤马士的肩膀。
她穿着一条粉色的棉布连衣裙,裙摆上绣着细碎的白色小花,袖口是蓬松的灯笼袖,衬得她的手臂愈发纤细。
浅棕色的长发扎成两个俏皮的马尾辫,发梢系着粉色的蝴蝶结,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眼睛像极了派翠,碧蓝得如同夏日的晴空,此刻正笑得眯成了月牙,露出两颗刚换不久的小虎牙,脸颊上的婴儿肥还未褪去,透着少女独有的娇憨。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三人身上,给照片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定格了那段早己逝去的幸福时光。
汤马士的指尖轻轻拂过照片上派翠的脸颊,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沉睡的时光。
那时的他还未被战争的阴影彻底吞噬,会在傍晚帮派翠修剪后院的玫瑰,会在周末带着珍妮去公园喂鸽子,家里的餐桌上永远摆着新鲜的向日葵,客厅里常常回荡着三人的笑声。
可现在,相框里的温度早己冷却。
战后应激障碍像一只无形的恶魔,在他心里种下了猜忌与暴戾的种子。
那些午夜梦回的战场噩梦,那些突如其来的易怒与恐慌,那些对尖锐声音的极度敏感最终像一把钝刀,一点点割裂了曾经美满的家庭。
派翠带着哭红的眼睛收拾行李的那天,珍妮躲在门后偷偷掉眼泪的模样,成了他心口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
后来他花了整整五年接受治疗,终于能像个“正常人”
一样生活,重新拿起课本站上讲台,想用耐心与关爱去感化每个迷途的学生,可那些失去的时光,终究再也回不来了。
他将相框轻轻放回抽屉,指尖还残留着木质相框的微凉触感。
窗外的风穿过街道,带着远处酒吧的喧嚣,在寂静的屋子里投下细碎的声响。
就在这时,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尖锐地响起,打破了这份脆弱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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