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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麼也不要,隻要自由。”
就在遲原理奈緩緩吐出“自由”
兩個字的時候,遲原雅子突然伸手捂住遲原理奈的嘴,卻又無力地垂瞭下去。
像是被抽幹瞭生氣一樣,遲原雅子也沒有掙紮,而是沉沉地看著遲原理奈。
她的態度是如此堅決,如此強硬。
遲原傢,而不是我們傢。
遲原這個姓氏,對遲原理奈來說,隻是無用的裝飾。
遲原理奈隻想要自由。
倏然,遲原雅子深陷的眼窩裡出現瞭一滴淚。
她哭瞭。
遲原雅子雙手捂著臉,淚水順著指縫無聲地流下。
她一直以為,遲原理奈,就是第二個遲原雅子。
年少時,遲原雅子也有對抗傢族的勇氣和決心,她有著不服輸的力量。
可在歲月的磋磨下,在無情的現實下,遲原雅子最後還是屈服瞭。
從此,她近乎狂熱地擁護著龐大的傢族,將之前嗤之以鼻的規則訓誡奉為圭臬,不敢再踏錯一步。
再出差錯,便會萬劫不複。
可是,在這個時候,她清楚地認識到,遲原理奈不會是第二個遲原雅子。
她的十八年幾乎都在花崎傢度過,與遲原傢隻有血緣上的羈絆。
在這樣的成長環境下,遲原理奈沒有享受到傢族帶來的便利,自然有權力拒絕傢族賦予她的使命。
遲原理奈有著得天獨厚的優勢。
命中註定,她會是一個鬥戰士。
對頑固至極的腐朽陳規,對殘忍冷酷的惟利益論,發出振聾發聵的吶喊。
遲原雅子燃起瞭希望,無比期待遲原理奈能夠替她完成那個年少時未完成的夢想。
她感受到全身的血液都在翻湧著,叫囂著。
那是對跨越瞭時空,再次聆聽到內心信念的共振。
而命運之神的殘忍之處,恰恰就在於捏碎新生的期望,把她們狠狠地摔在地上。
“佐藤木也已經和佐藤健提出,要和你訂婚。”
她沒有再說“木也”
或者“哥哥”
,因為現在的她已經不是佐藤傢的小姐,遲原傢的夫人,遲原雅子,隻是雅子而已。
一位愛子則為其計之深遠的母親,一位遲原理奈的同盟者。
早在遲原理奈還未回到遲原傢時,佐藤傢就準備正式開始入駐東京,佐藤木也建議以聯姻作為第一塊敲門磚,與佐藤健一拍即合,開始物色合適的人選,隻是遲遲沒有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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