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姐夫你太厉害了

那不是下一个。

曲江池畔，死一般的寂静。

那面被酒渍和指痕弄得一片狼藉的照壁，像一个巨大的、沉默的问号，矗立在所有人的心头。

丑吗？

真丑。

乱吗？

真乱。

可为什么，所有人的目光，都无法从那面墙上移开？

那股扑面而来的，挣脱一切束缚的生命力，那种原始的、狂野的、不讲任何道理的强大，像一记重锤，砸碎了每个人心中那座用“规矩”

和“法度”

建造起来的圣殿。

孙过庭呆呆地站着，身体微微摇晃。

他看着墙，又看看自己案上那幅被无数人追捧的“天道”

，忽然觉得，那两个字，是如此的苍白，如此的冰冷，像一块精美的墓碑。

他穷极一生追求的风骨，到头来，只是风干的骨头。

“噗——”

一口鲜血，从孙过庭口中喷出，染红了身前的白绢。

他双眼一翻，首挺挺地向后倒去。

“老师！”

“孙博士！”

现场顿时大乱，弟子们手忙脚乱地冲上去，又是掐人中，又是捶后心。

张南从那面墙前转过身，看着乱作一团的人群，只是平静地摇了摇头。

他没有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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