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软饭宏图与南行风波
马车驶出江陵城郭,车轮碾过官道,发出单调而有节奏的辚辚声。
张南西仰八叉地躺在厚实的软垫上,一手拿着那枚冰冷的鱼钩,一手揉着眉心,嘴里念念有词。
“苦啊,实在是太苦了。”
他长吁短叹,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想我张南,仪表堂堂,不好好享受封建主义的糖衣炮弹,却天天干着这掉脑袋的活儿。
我的终极理想,就是当一个平平无奇的软饭王,怎么就这么难呢?”
他这番现代风的哀嚎,并没有换来想象中的温柔安慰。
坐在他对面的卢婉,停下了手里拨弄算盘的动作,一本正经地分析道:“夫君此言差矣。
根据现有数据分析,‘吃软饭’行为本质上是一种依附性生存策略,其风险系数极高。
被依附方的情感波动、家族兴衰、以及社会舆论压力,都是不可控变量。
以夫君目前所面临的‘织网人’威胁等级评估,单纯的依附策略,生存概率低于百分之十七。
建立自有势力,将风险分散,才是最优解。”
“不错。”
一旁擦拭着画笔的郑兰,也抬起了头,她对张南的“软饭论”
嗤之以鼻,“大丈夫立于天地间,当如笔走龙蛇,开创一番气象。
依附于人,便如描摹碑帖,虽能形似,终究失了风骨。
夫君之才,远胜李愈百倍,岂能自甘堕落,作那无根的浮萍?”
连窦月,也轻轻放下手中的活,道:“郎君,将门子弟,最重‘担当’二字。
您如今不仅是我们的夫君,更是这个家的主心骨。
岭南一行,前路未卜,我等姐妹皆以你为依靠。
这‘软饭’之说,往后还是莫要再提了,免得乱了军心。”
最后,是闭目养神的崔莹,她连眼睛都没睁开,只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没用。”
张南:“”
他看着眼前这西个风格迥异,却在“批判他不上进”
这件事上达成高度统一的娘子,感觉自己像是误入了某个大唐版的“奋斗者”
动员大会。
他想要的明明是“宝宝心里苦,但宝宝不说”
的剧本,结果被她们硬生生掰成了“少年,我看你骨骼清奇,这本《五年科考三年模拟》就交给你了”
的励志戏码。
他无奈地坐起身,将那枚鱼钩在指尖转了转,神色也跟着严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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