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岭南啊会让你有意思的

孟既然这位曾经在岭南道一言九鼎，能令无数文人俯首的大儒，此刻像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老鸡，被程处弼单手提在半空，双脚离地，徒劳地蹬踹着。

他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血色尽褪，再无半分仙风道骨，只剩下极致的惊恐与屈辱。

这副狼狈的模样，与方才那番“你赢了，但只是赢了老夫一人”

的从容姿态，形成了无比讽刺的对比。

张南静静地看着，没有阻止。

他知道，对付孟既然这种自视甚高的文人，摧毁他的尊严，比任何酷刑都来得有效。

程处弼天生就是干这个的专家。

“老头，劲儿还挺大。”

程处弼咧嘴笑着，手臂只是轻轻一抖。

“咔吧！”

一声脆响，孟既然的肩关节被首接卸了下来，剧痛让他发出一声压抑的惨嚎，整个人瞬间如一滩烂泥般瘫软下去。

“南哥儿，这家伙怎么处置？要不俺把他西肢都拆了，看看他嘴还硬不硬。”

程处弼兴致勃勃地建议道，仿佛在讨论怎么拆一个有趣的玩具。

“别弄死了，还有用。”

张南终于开口，他绕过书案，走到孟既然面前，蹲下身，与他那双充满怨毒和恐惧的眼睛对视。

“孟夫子，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了吗？”

张南的语气很温和，像是在请教问题，“告诉我，‘织网人’在长安的‘总瓢把子’，是谁？”

孟既然剧烈地喘息着，冷汗浸湿了他的儒衫，他死死地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休想”

“是吗？”

张南笑了笑，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瓷瓶，拔开塞子，一股奇异的甜香立刻弥漫开来。

正是那“醉佛桑”

的香气。

孟既然的瞳孔骤然收缩，那是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东西的厉害，那是能将人变成活死人的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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