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没人署名可全世界都在落款（第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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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孙小朵躺在讲道石上。

这块石头当年是菩提祖师讲经的地方，现在石面磨得发亮，都是凡人坐出来的。

她望着天上——没有星子，没有风，可万家灯火亮着，像撒了把碎金子在地上。

突然有微光从地面升起来。

那光不是火光，不是灵光，是千万人同时抬头时眼里的光。

这光不聚成球，不结成网，只是这儿一点，那儿一点，却像约好了似的，彼此呼应着往天上飘。

孙小朵伸手去抓，指尖碰到光的刹那，听见无数细碎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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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儿个修桥我捐两担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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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婆的药我去镇里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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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山的野果咱分着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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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自己选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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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出了声，对着风轻声说："

老头，你当年在《菩提经》最后一页删的终极答案...原来根本不用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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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远处方寸山方向传来轻响。

孙小朵坐起来，见山巅那朵火莲不知何时闭合了花瓣。

月光下，花瓣内侧浮出极淡一行字，像用晨露写的："

剧本在呼吸——落款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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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盲童揉着眼睛扑进母亲怀里："

阿娘！

我昨晚没做梦，可我知道——全世界都签了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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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小朵在后山煮茶，闻着桃林飘来的叶香。

她望着晨露未干的桃林，见最东边那株树的叶子正微微发颤，叶尖凝着的露珠比往日大了一圈，在晨光里泛着奇异的幽蓝。

她端着茶盏的手顿了顿，目光掠过那株树，落在树根处——不知何时，地面裂开道细缝，缝里钻出点嫩绿的芽，芽尖上还挂着半滴未干的晨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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