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鬼婴

医院的走廊长得仿佛没有尽头。

林小雯第一天来仁爱妇科医院报到时，就被这里的气氛震住了。

消毒水的气味中混杂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气，走廊的灯光惨白得像是随时会熄灭。

她的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什么柔软的东西上。

"

你就是新来的护士？"

护士长张梅从护士站抬起头，眼神锐利得像能剖开人的皮肤看到内脏，"

跟我来。

"

张梅带着小雯穿过迷宫般的走廊，经过一间间诊室。

有些门半开着，小雯瞥见里面坐着的女患者——她们大多年轻，有些看起来甚至不到二十岁，脸色苍白，眼神空洞。

空气中飘着一种奇怪的甜腥味，让小雯的胃部不适地翻搅。

"

三楼是产房和手术区，"

张梅头也不回地说，"

你暂时不用去那里。

"

她的语气让小雯觉得，那里有什么不该问的东西。

小雯被分配到了门诊部，负责协助医生做常规检查。

第一天的工作就让她见识到了仁爱医院的"

特色"

——人流手术排得满满当当，从早到晚几乎没有间断。

"

今天又排了二十多台，"

同科室的护士王丽边整理器械边小声说，"

夏天总是这样，学生们放暑假，来做人流的特别多。

"

小雯点点头，心里却泛起一阵不适。

她不是没见过世面的新人，实习时也在妇产科待过，但这里的数量之多还是让她震惊。

更让她不安的是那些女孩的状态——有些看起来明显已经感染严重，却拖到不得不来医院时才就诊。

"

这个病人下面已经溃烂流脓了，"

李医生皱着眉头对她说，"

准备一下，我要做清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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