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砍柴
刘老根把磨得发亮的柴刀别在腰间,抬头望了望天色。
东方刚泛起鱼肚白,山间的雾气像一层薄纱笼罩着石岭村。
他紧了紧身上的粗布褂子,呼出的白气在清晨的冷空气中凝结成霜。
"
这天儿,比昨儿还冷。
"
他自言自语道,粗糙的手指摸了摸腰间那把跟了他二十多年的柴刀。
刀柄上的木纹早已被手掌磨得光滑,刀刃却依然锋利如初。
石岭村背靠大山,村里人世代以砍柴为生。
刘老根今年六十有三,是村里最老的樵夫。
儿子早些年去了城里打工,老伴去年走了,如今就剩他一个人守着山脚下的老屋。
村里年轻人都劝他别上山了,可他总说:"
我这把老骨头,不上山反倒不自在。
"
山脚下的雾气更浓了,刘老根踩着熟悉的山路往上走。
这条小路他走了四十年,闭着眼睛都能找到方向。
可今天不知怎的,脚下的泥土格外松软,像是刚被翻过一样。
他弯腰抓了一把土,在指间搓了搓,土里混着些暗红色的颗粒,不像是普通的山土。
"
怪事。
"
他嘟囔着,把土撒回地上,继续往山上走。
越往深处走,林子越密。
往常这个时候,山里的鸟叫声此起彼伏,可今天却静得出奇。
刘老根停下脚步,竖起耳朵仔细听,除了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竟听不到一声鸟叫。
他抬头看了看头顶的树枝,连只麻雀的影子都没有。
"
都躲哪儿去了?"
他心里犯嘀咕,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的柴刀。
又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刘老根来到他常砍柴的那片林子。
这里的松树长得笔直,木质坚硬,是烧火的好材料。
他选了一棵碗口粗的松树,抡起柴刀正要砍,突然发现树干上有一道奇怪的痕迹——像是被什么东西抓过,三道平行的凹痕深深地刻进树皮里。
刘老根皱起眉头,凑近看了看。
那痕迹还很新,树液正从伤口处渗出,在晨光下泛着诡异的琥珀色光泽。
他伸手摸了摸,指尖沾上黏稠的树液,闻起来却有一股淡淡的腥味,不像普通松脂的清香气。
"
这山里...啥时候有这么大的畜生?"
他环顾四周,突然觉得这片熟悉的林子变得陌生起来。
继续往林子深处走,刘老根发现更多异常。
地上散落着一些动物的骨头,看起来像是野兔或山鸡的,但骨头都被啃得干干净净,连一丝肉渣都没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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