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画中新娘(第2页)
但错觉不会让房间温度骤降。
那天晚上,张虎正对着画作完成第三次自我亵渎时,忽然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从脊背窜上来。
他猛地回头,身后什么也没有,但电脑屏幕上却映出一个模糊的白影——一个长发女子的轮廓,就站在他背后。
"
谁?!
"
他惊恐地跳起来,撞翻了椅子。
房间里空空如也,只有那幅春宫图静静地摊开在地上,画中女子的眼睛似乎在黑暗中发着微光。
张虎颤抖着将画卷起,塞进了抽屉最底层。
他告诉自己再也不碰这邪门的东西了,甚至考虑明天就把它烧掉。
但他没能等到明天。
凌晨三点,他被一阵细微的声响惊醒——是纸张摩擦的声音,从抽屉里传来。
张虎浑身僵硬地躺在床上,冷汗浸透了背心。
那声音持续了约莫一分钟,然后停止了。
他长舒一口气,正要翻身继续睡,却听见了一声轻笑。
女子的轻笑,就在他耳边。
张虎尖叫着跳下床,拉开抽屉——那幅画不知何时已经自己展开了,画中女子的姿势变了,从侧卧变成了半坐,一只手向前伸着,仿佛要抓住什么。
更可怕的是,画作的右下角多了一行小字,墨迹新鲜得像是刚写上去的:
"
郎君既已三度垂怜,妾身今夜便来相会。
"
张虎的双手抖得像筛糠,他抓起画就要撕碎,却发现这看似脆弱的纸张竟坚韧如皮革,任凭他怎么用力都纹丝不动。
恐惧彻底吞噬了他,他跌跌撞撞地冲向房门,却发现门锁纹丝不动——明明没有上锁的门,此刻却像是被焊死了一般。
浴室里突然传来水声。
张虎的呼吸几乎停滞。
他清楚地记得自己睡前没开过水龙头。
缓慢的、带着回音的滴水声在寂静的午夜格外清晰,间或夹杂着类似指甲刮擦瓷砖的声响。
"
滚开!
滚开!
"
他歇斯底里地大吼,抓起桌上的剪刀冲向浴室。
浴室门开了一条缝,里面雾气氤氲。
张虎猛地推开门,剪刀高举——浴缸里盛满了暗红色的液体,水龙头仍在缓缓滴落更多红色。
镜子上用某种粘稠的红色物质写着:"
沐浴更衣,以待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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