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老井里的绣花鞋(第2页)
然后是几个孩子同时发起高烧,胡话里都说看见一个穿红衣服的阿姨在井边梳头。
村委会组织人用大石板封住了井口。
可第二天,石板被挪开了,井边的泥地上印着一圈湿漉漉的小脚印,分明是女人的绣花鞋印。
恐惧像山雾一样弥漫开来。
天一黑,家家户户门窗紧闭,连狗都不叫了,整个村子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李改发不以为然。
“扯淡!”
他在村头老槐树下跟人吹牛,“老子活了三十二年,就没见过鬼长啥样。
要是真有女鬼,还得是个漂亮娘们儿才行,老子倒要尝尝鲜,看是她厉害还是你贵琼嫂子厉害!”
男人们哄笑起来,有人打趣:“改发,你不怕女鬼找你媳妇儿麻烦?”
李改发吐口烟圈:“她敢!
老子这杆枪,能捅鬼也能捅人!”
这些话传回贵琼耳朵里,她又气又急,当晚就跟丈夫吵起来。
“你能不能嘴上有个把门的?这种话是能乱说的吗?冲撞了什么东西可咋办!”
李改发却毫不在意,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咋了?吃醋了?老子就稀罕你一个,鬼都抢不走!”
说着就动手解她衣扣。
贵琼挣扎两下,也就由他去了。
夫妻三年,床事是少有的和谐时刻。
李改发粗鲁却热情,总说她就该被拴在裤腰带上,走哪儿带哪儿。
事毕,李改发鼾声如雷,贵琼却睡不着。
她隐约又听见那哭声,这次似乎更近了,就像在窗外。
她推醒丈夫,李改发迷迷糊糊听了听,骂了句“娘的”
,倒头又睡。
第二天清晨,贵琼起床做饭,发现院门虚掩着。
她记得清清楚楚,昨晚是闩好的。
心惊胆战地检查,在门槛内侧的泥地上,发现了一个小小的湿脚印——正是井边那种绣花鞋的印记。
贵琼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回屋摇醒丈夫。
李改发看着那脚印,脸色终于变了。
他不再说大话,默默地去邻居家借了条黑狗,拴在院里。
又托人从镇上请了把杀猪刀,磨得锃亮,放在床头。
然而一切都无济于事。
第七天夜里,贵琼被一阵窸窣声惊醒。
她睁眼一看,差点吓晕过去——
窗前站着个人影。
月光透过窗纸,勾勒出一个模糊的轮廓,像个女人,长发及腰,一身红衣湿漉漉地贴着身子,往下滴着水。
最可怕的是,她只有一只脚穿着绣花鞋,另一只脚光着,惨白惨白。
贵琼想叫,却发不出声。
她想推醒身边的丈夫,却发现李改发睁着眼,直勾勾地盯着窗外,浑身僵硬,像是被什么定住了。
红衣女人缓缓抬起手,指向贵琼。
然后,身影慢慢淡化,最终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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