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叫魂的代价(第2页)
赵宏光侧耳倾听。
除了风声,似乎还有别的——极轻微的、像是光脚踩在枯叶上的声音,窸窸窣窣地跟着他们的节奏。
“是风声。”
赵宏光强作镇定,但后背已经渗出冷汗。
叫魂仪式结束后,夫妻俩几乎是跑回家的。
一进门,就听见里屋传来小宝的声音——这是五天来他第一次清醒地说话。
“爹,娘,你们回来啦。”
孩子坐在炕上,脸上有了血色,“那个白衣服的阿姨也跟你们一起来了吗?她就站在门外呢。”
赵宏光和杞从焕僵在原地,缓缓转向门口。
木门紧闭着,门缝下空空如也。
“胡说什么!”
赵宏光厉声喝道,声音却抖得厉害。
小宝歪着头,指向窗户:“没胡说啊,阿姨就在那儿,正在窗外看着我们呢。”
夫妻俩同时望向窗户。
只有黑暗,深不见底的黑暗。
那晚开始,事情变得不对劲。
先是家里的温度莫名降低,呵气成霜,无论灶里添多少柴火都无济于事。
然后是家里的物品开始轻微移动——赵宏光的烟袋明明放在东屋,转眼却出现在西屋;杞从焕的梳子好端端地插在头发上,一低头却发现梳子摆在桌上。
最深夜里,他们被一种声音惊醒——像是有人用指甲轻轻刮擦着门板,从上到下,周而复始。
赵宏光壮胆喝问,刮擦声便戛然而止,但等他重新躺下,那声音又悄然响起。
第三天晚上,杞从焕起夜时,看见院子里有个白影飘过。
她吓得尖叫起来,赵宏光提着斧头冲出去,却什么也没找到。
回屋后,他们发现小宝直挺挺地坐在炕上,眼睛睁得极大,瞳孔里却空荡荡的。
“阿姨说冷,”
孩子的声音平板无调,“她想要个暖和的身子。”
夫妻俩再也撑不住了。
天刚亮,赵宏光就冲去了村西头请神婆。
神婆已经八十多岁,干瘦得像一具裹着人皮的骷髅。
她听完叙述,浑浊的眼睛眯成一条缝。
“叫魂引错了东西回来,”
她沙哑地说,“那是荒坡上的孤魂,借着叫魂的机会,跟你们娃的魂一起回来了。
这东西怨气重,不送走,迟早要夺活人的身子。”
她同意当晚就来送鬼,但需要准备一些东西:一只白公鸡、三斤纸钱、一碗生米、还有夫妻俩的各七滴血。
夜幕降临后,神婆来了。
她让小宝留在屋里,在门框上方挂了面铜镜,门槛下撒了层生米。
“无论听到什么,都不要出来,不要应声。”
神婆叮嘱两人,“路上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能回头,不能答应任何叫你们名字的声音。
这东西狡猾得很。”
送鬼的队伍悄无声息地出发了。
神婆在前,手里提着不断扑腾的白公鸡;赵宏光居中,捧着一碗混合了血的生米;杞从焕断后,挎着一篮纸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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