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邪门事(第3页)
“看你那熊样!
被鬼掐了脖子吗?硬都硬不起来!”
李艳丽尖声骂道。
“嚎!
再嚎!
信不信那玩意儿今晚就上你的炕!”
彭大民红着眼回敬。
恐惧和绝望像藤蔓一样缠绕着这个家,越收越紧。
直到那天下午,李艳丽在灶膛口掏灰,准备引火做晚饭。
灰扒拉出来,里面混着一个硬物,她捡起来一看,是个小小的、破烂不堪的布娃娃。
那娃娃做得极其简陋,像是用旧衣服碎布胡乱缠成的,没有绣五官,身上却扎满了密密麻麻的细针,在心脏的位置,还沾着一块暗褐色的、像是干涸血迹的污渍。
李艳丽的尖叫差点掀翻了屋顶。
彭大民冲进来,看到那布娃娃,脸唰地一下全白了。
“是…是‘钉小人’…”
他哆嗦着,嘴唇没有一点血色,“有人…有人咒咱俩…咒咱家断子绝孙…家破人亡!”
这是最恶毒的乡村邪术之一。
彭家坳老一辈人偷偷流传的说法,将仇人的毛发或贴身衣物塞入布偶,用针扎透,埋在其家灶火之下,便能引来源源不断的秽物,败其运势,损其健康,尤其会针对子嗣和夫妻关系,最终让这家人霉运缠身,永无宁日。
一切都有了答案。
那黑影,那窥视,那无处不在的邪门感觉,全都源于这个埋在他们家火灶下的恶毒诅咒。
“谁?!
哪个挨千刀断脊梁的缺德鬼干的?!”
李艳丽崩溃地大哭大骂。
彭大民一屁股瘫坐在冰冷的地上,眼神空洞:“完了…惹上这东西…完了…”
找出来源,并未让恐惧消失,反而变成了更具体的绝望。
他们不敢再碰那个布娃娃,也不敢把它扔掉,生怕触犯了什么更大的忌讳。
夫妻俩守着那个邪物,像守着随时会炸开的炸弹,夜不能寐。
最终,还是邻居看他们脸色实在不对,偷偷提醒:“去后山找找陈婆婆吧…你俩这情况,怕是寻常法子没用了…”
陈婆婆是这十里八乡最后的神婆。
年近九十,独居在后山山腰的一间老屋里,极少见人。
走投无路的彭大民,提了只鸡、一包红糖,硬着头皮敲响了陈婆婆吱呀作响的木门。
屋里光线昏暗,弥漫着草药和香火混合的古怪气味。
陈婆婆干瘦得如同缩水的核桃,蜷在铺着兽皮的藤椅里,只有一双眼睛,亮得惊人。
她没看彭大民带来的礼,只在他磕磕巴巴、隐去了那些下流细节的叙述中,静静听着。
听完,她沉默了很久,久到彭大民几乎以为她睡着了。
“怨气引来的脏东西,盯上你们了。”
陈婆婆的声音嘶哑得像风吹过破布,“它喜欢看你们行事,吸你们的那点阳气活气,沾你们的那点淫靡精气。”
彭大民头皮发炸,冷汗直流:“婆婆…求您救命…”
陈婆婆慢慢坐直身子,浑浊的眼睛盯着他:“这东西靠那‘小人’做引,已缠紧了你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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