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3章 都市怪谈 门痕
老城区有条向阳路,路尽头有栋孤零零的六层旧楼,墙皮剥落得厉害,像生了癞疮的兽皮。
李建飞就住在这栋楼的三层,一套两居室。
他是个锅炉厂退休工人,老伴儿前年走了,儿子在南方成了家,日子过得像杯凉白开,没滋没味,直到那年深秋,怪事找上了门。
那是个星期二晚上,电视里咿咿呀呀唱着京戏,李建飞歪在旧沙发里打盹。
窗外风声紧了,刮得玻璃窗嗡嗡响。
笃、笃、笃。
声音不大,却硬邦邦的,像节枯枝在敲。
李建飞一个激灵醒了,侧耳听。
声音来自入户门。
“谁啊?”
他嗓门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没人应。
敲门声停了。
他嘟囔着“谁这么晚了”
,趿拉着塑料拖鞋走到门边。
老式的防盗门,猫眼有些模糊了。
他凑上去往外看。
楼道声控灯没亮,外面黑黢黢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敲错门了吧。”
他转身往回走。
刚坐下,那声音又来了。
笃、笃、笃。
不紧不慢,节奏均匀,每次三下,间隔分秒不差,听着就叫人心里头发沉。
李建飞有点恼了,提高嗓门:“谁?!
找哪个?”
门外依旧死寂。
连风声似乎都屏住了呼吸。
他心头莫名有些发毛,走到门边,这次没看猫眼,直接拉开了里面的木门,隔着防盗门的铁栅栏朝外望。
楼道里感应灯大概是坏了,一直不亮,只有远处楼梯拐角窗户透进一点惨淡的路灯光,勾勒出空荡荡的楼道轮廓。
一个人影都没有。
“见了鬼了…”
他骂了一句,重重关上门,特意反锁了两圈。
那一晚,敲门声再没响起。
但他睡得并不踏实,总觉得门外站着什么,无声无息。
第二天,李建飞没太当回事,只当是哪个醉鬼或者小孩子的恶作剧。
可到了晚上,差不多同一个时间,那敲门声又准时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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