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7章 都市怪谈 住在家里的传说
我老婆连续三天半夜惊醒,说感觉有东西在摸她。
第一次听她说这个,我当是噩梦。
她缩在被子里发抖,我搂着她,手在她背上拍。
“就是个梦,”
我说,“睡吧。”
但她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盯着黑暗里某个点。
“不是梦,”
她声音发颤,“它手很冰,像……像冰箱里冻肉那种冰。
它捂住我嘴,我动不了,也喊不出声。”
“鬼压床,医学上叫睡眠瘫痪,”
我尽量说得轻松,“压力大就会这样。”
她摇头,头发擦着我下巴。
“不一样。
它……它有重量,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还闻到……一股说不出的味儿,像什么东西放坏了。”
我没再争。
她身上冰凉,冷汗把睡衣都打湿了。
我开了床头灯,橘黄的光晕散开,屋里一切照旧,衣柜,椅子,没什么异常。
她慢慢缓过来,但死活不肯关灯。
那一晚,我们就开着灯睡到天亮。
第二天她请了假,没去上班。
我下班回来,她坐在沙发上发呆,脸色还是不好。
我问她好点没,她点点头,没说话。
晚上睡觉前,她检查了窗户锁,反锁了卧室门,还把一把剪刀塞到枕头底下。
我说你这是干嘛,她说老人传下来的,辟邪。
“世上没鬼,”
我躺下,搂住她,“别怕,有我呢。”
她没吭声,身体绷得紧紧的。
半夜,我又被她惊醒。
这次她没叫,只是猛地坐起来,大口喘气,手指紧紧攥着被子,指关节都白了。
“又来了?”
我打开灯。
她点头,眼泪掉下来。
“它又来了……这次……它碰我……那里……”
她说不下去,把脸埋进膝盖,肩膀一耸一耸地哭。
我心里毛了。
一次是噩梦,两次呢?我下床,把屋里每个角落都检查了一遍,连衣柜都没放过。
什么也没有。
窗户锁得好好的,门也反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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