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8章 配件(第4页)
“你……你的手!”
接着是“咚”
的一声,像是什么东西掉了。
然后是一阵慌乱的、叮铃哐啷的声响,夹杂着男人粗重的咒骂和……一种奇怪的、黏稠的液体积聚又滴落的声音。
“妈的!
别动!
我让你别动!”
男人低吼着,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暴躁。
墙那边传来剧烈的拉扯和挣扎声,还有家具被撞得移位的声音。
但很快,声音平息下去。
只剩下男人粗重的声音,和一种奇怪的、类似于用很大力气缠绕捆绑什么东西的摩擦声。
“好了……好了……没事了……”
男人的声音在颤抖,像是在安慰对方,更像是在安慰自己,“明天……明天我去弄点结实的线……缝一下就好了……会好的……”
缝一下?
我一阵惊恐。
第二天,我没看到女人下楼。
男人很早就出门了,回来时拎着一个黑色的、很小的工具包。
晚上,我听到隔壁隐约传来一种特别的、有规律的“嗤……嗤……”
声,像是很粗的针线穿过厚皮革的声音,响了很久。
那晚,没有“对话”
。
但第二天夜里,“对话”
又恢复了。
女人的声音更轻、更飘,每一个字之间的停顿更长了,像一台严重电力不足、随时会卡住的旧录音机在播放。
“今……天……楼下……花……开了……”
“嗯。”
男人的回应也干巴巴的。
“我……有点……冷……”
“开着暖气呢。”
“手……抬不起来了……”
“那就别抬。”
他们的对话,彻底变成了一种诡异僵硬的独角戏,男人在敷衍一具会发出简单声音的躯壳。
而夜里那些动静,也变得更加单调、粗暴,充满了令人牙酸的、类似关节错位或干涩摩擦的细微声响,却再难听到女人有任何像样的回应,只有男人自己粗重的喘息和满足的喟叹。
我知道,有什么东西在彻底朽坏,不可逆转。
大约又过了半个月。
一个清晨,我被一阵急促的、持续的门铃声吵醒,还夹杂着用力的拍门声,是隔壁。
我透过猫眼看出去,是两名警察,脸色严肃。
男人开了门,衣服有些凌乱,表情疑惑:“警察同志,有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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