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第5页)
次日清晨,晏临则托着一身风雪回来。
他去除掉周身萦绕不散的湿冷气息,才踏进寝殿中。
一走近,才发现灯还没熄。
姜陶陶抱膝坐在床边,眼睛通红,泪珠还巴巴挂着。
整个人就穿了件单衣,冷得发抖了,也不见用被子遮一遮风寒。
晏临则用大氅把她裹好,半抱半拎起来,语气阴沉“姜陶陶——”
他还没来得及训,就看见姜陶陶唰的抬起小脸,跟他对视。
转眼,就埋在他怀里,一声不吭地开始哭起来了。
跟前几日顺水推舟掉的眼泪不同,姜陶陶现在是哭得真的很厉害,好像天都塌了半截,她马上就命不久矣。
晏临则不擅长,也不喜欢哄人。
抚了抚她的长发,没想好说什么。
安静之中,只能听见她的声音,混乱又清晰。
“我找到你了,这次是真的找到了,”
她抽噎抽得字不成句,同一个字要反复说好几遍,“你不能再丢下我……”
“——好。”
“——不会。”
晏临则答了好几遍。
这恐怕是他对姜陶陶最有耐心的一次,就是平息五年前新婚之夜的乌龙时,也没见他这么折腾过。
但这次,姜陶陶情绪大起大落得很不对劲,一直哭,只顾着跟他说话,却半点不听他说的。
半个时辰过去了,一点好转都没有。
晏临则只好先强行让她睡过去,还用了十道安神诀,确保她明日醒来后不会继续这样。
祭典上除了舜华真君和舜华夫人,都是仙君多年未见的老熟人。
典礼后,有人无意多说了两句绛朱。
也不知是不是风声传到姜陶陶耳边,让她夜里胡思乱想。
晏临则不打算问,也不打算再提。
他抱着姜陶陶回榻,余光瞥见桌案上的肖像画。
本该挂在屏风后,却被姜陶陶取了下来。
画卷四角的金印摹纹,已经褪了最后一丝光泽,渐渐剥落。
仙君自然认得这是何物。
也知道,摹纹剥落只有两个原因。
第一种,期限已到。
第二种,发觉想在这幅画卷上聚气的不速之客,金印成为标记,转移到那股入侵气息上。
看来,应是后者。
她是被吓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傻瓜,你知道为什么陶陶不听你说话吗
因为你只是脸像,又不是声音像啊
求评论嗷!
拜托啦这对我真的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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