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都知道了
王姨娘进来时,鬓边的珠花还在微微颤动,显然是一路小跑过来的。
她看到老夫人手里的琉璃珠,脸色“唰”
地白了,屈膝行礼的动作都带着几分不稳:“老夫人唤妾身来,不知有何吩咐?”
老夫人没看她,指尖捻着那颗刻有“三皇子府制”
的琉璃珠,对着光细细端详:“这珠子倒是精巧,不知王姨娘是从何处得来的?”
王姨娘的声音发飘,眼神躲躲闪闪:“是……是前几日回娘家,母亲给的玩物,说是街上买的,让墨儿解闷的。”
林砚坐在脚踏上,假装摆弄九连环,眼角的余光却瞥见王姨娘靴底的泥渍——果然和西跨院假山后的黏土一模一样。
她故意“哎呀”
一声,将一枚环扣掉在地上,滚到王姨娘脚边。
“姨娘帮我捡一下嘛。”
林砚仰着小脸,笑得天真无邪。
王姨娘弯腰捡环扣时,林砚清晰地看到她袖口露出的银鱼符一角,上面刻着的“三”
字被磨得有些模糊,却依然能辨认出来。
老夫人突然开口:“听说你昨夜用银鱼符开了角门?”
王姨娘的手一抖,环扣“当啷”
一声掉回地上:“老夫人明鉴,妾身只是……只是夜里心口疼,让丫鬟去外面请大夫。”
“哦?”
老夫人放下琉璃珠,端起新沏的茶,“哪个大夫需要用到侯府的银鱼符?还是说,你请的不是大夫,是三皇子府的人?”
最后一个字落下时,王姨娘“噗通”
一声跪了下去,额头抵着冰凉的青砖:“老夫人饶命!
妾身……妾身只是一时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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