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第3页)
那天易解自己也记不清是受了什么刺激,眼见裤裆里鼓胀起来,束手无策,慌乱中也不敢和家人说,于是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好些时候。
谁来敲门都不应。
&esp;&esp;哈哈,傻小子。
梁丘言被逗笑了,也想起自己那时候经历的尴尬。
但他不敢表现得过于明显,于是侧过了身子。
大概这些年易解都是靠自己硬忍着才解决的吧?倒也不容易。
&esp;&esp;但他家里为何没有人教?
&esp;&esp;易解稍松一口气,又道:
&esp;&esp;“而且我的母亲不巧在那时患上了重度抑郁。
一想到家里没有人能够安慰我,我的眼泪就落下来了。”
&esp;&esp;梁丘言一怔,忽然觉得愧疚难当,又把易解拉进伞里。
&esp;&esp;“抱歉。
你母亲?”
&esp;&esp;“嗯,”
尽管克制,易解的眼神中仍止不住泛起一些感伤:“是我的生母。
她那时已经和父亲离婚近三年了,我被判给父亲抚养。
她内心受创难以排解,染上了抑郁。”
&esp;&esp;梁丘言没有经历过这类事件,但也从旁人那里有所了解。
离婚对孩子而言无疑是场灾难。
而且那样深重的伤痕往往割裂在阴暗处,养不好便要溃疡。
虽然时间会使痛感淡化,但一经想起,当年那种畏惧和自卑仍会浮现。
&esp;&esp;对于大人来说,离婚或许是寻求解脱的方式。
但看起来,易解的母亲应该是被动、受伤的一方。
&esp;&esp;“母亲到最后也没能等到父亲的探望。”
易解紧咬下唇。
&esp;&esp;梁丘言抚摸着易解的头发,希望能安抚他的情绪。
&esp;&esp;“那你的父亲有没有好好照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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