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2页)
溪则揪了一把亭边的绿叶,丢进湖里,绿叶散落在湖面上,随着碧波微澜的湖水荡啊荡。
花隐的小眼珠子溜了一圈,恍然一般的道:“奴才知道了,姑娘是想回杭州?那地方可真好,水是绿的,花是红的,连大街上的汉人女子的脸都是水灵灵的,莫说姑娘,奴才也想回去呢。”
康熙二十一年,石文炳擢副都统驻防杭州,当时是携妻带女到任的,后康熙二十三年,皇帝幸江南,石文炳工作出色,康熙便命他随驾回京,之后便调至北京,当了正白旗都统,可谓圣眷正隆。
那会儿,溪则还没来呢,康熙朝的杭州长什么样她都不知道。
她又轻轻的摇了摇头。
花隐啊了一声,低落道:“那奴才可不知道姑娘想回哪了。”
“没要你知道呢,”
溪则站起身,掸了掸手道:“我要去瞧瞧额娘在做什么。”
她说罢便走出亭子,沿着小径走到一旁的主路上,朝着主院走去,刚走了几步,便听得有两个男子隔着丛丛绿树屏风在路的另一侧说话。
是她的阿玛和大哥富达礼。
花隐正要出声,却溪则则拦了下来,她稍稍走上前两步,竖直了耳朵听那边的对话。
石文炳沉声道:“索额图是太子爷的叔公祖,帮着太子爷也就罢了,他明珠是什么身份,这隔了多少层,非要架着大阿哥和太子爷争,闹得天家骨肉有隙,皇室不安。
你瞧着罢,主子心里肯定不痛快。”
富达礼连连点头:“正是,听闻这两日皇太子病了,主子亲自召了太子爷身边的哈哈珠子问话,又狠罚了太子的老师,道是他不会教导,叫皇太子受了惊才致病。
皇太子是主子亲手养大的,宠爱的跟眼珠子似的,有人跟皇太子斗,主子能高兴么?”
溪则撇了撇嘴,这倒霉的皇太子是个被废的命,康熙现在多疼他,以后就有多痛恨他。
她可是看了很多清穿剧的,日后定要寻机会提醒阿玛和哥哥们和什么皇太子,大阿哥,八阿哥,十四阿哥的都远着点,还有千万不能得罪四阿哥。
“不,”
石文炳摇了摇头道:“天威难测,主子爷的心思咱们做奴才的猜都不要去猜。
富达礼,你要记着,在宫里当差不可亲近大阿哥亦不可与东宫走近,今后不论哪个阿哥都是如此。”
富达礼正声应道:“是。”
虽然那句奴才让溪则好生膈应,却不得不承认阿玛政治觉悟极高,知道要做纯臣,不结党不营私,康师傅最喜欢这样的臣子。
溪则啧啧感叹,这是深知为臣之道,怪道她阿玛如此的康熙宠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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