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2页)
五公主听了小六的话,好像突然想起来她要去做什么,跟头小蛮牛似的,大声道:“对,我们要去找二哥,你给我起开!”
“不成,”
溪则幽幽道,“你这么横冲直撞的,要出了事,你家人寻我讨说法,我该如何?”
温宪气势大涨,抬着小下巴睥睨着她,高傲道:“我道你为何拦着,这个容易,我自会说清与你无干,你让开吧。”
她本以为这下该好了,谁料这女子又幽幽道:“仍是不成,若到时你反悔了呢?”
温宪大怒,指着她怒道:“你可知我是谁?我是……”
溪则打断她,淡定道:“我不知你是何人,不过,不论到哪,这世上总得说个理字,这么着吧,口说无凭,立字为据,你写张保证书,道明了不论有什么都与我无干,如此可好?”
温宪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她急欲摆脱这人,便答应了。
“那此处无纸笔,你随我往格格处借来笔墨可行?”
温宪觉着这要求在情理之中,也答应了。
大功告成,溪则在心里比了个胜利的姿势,站直身,只要领着两位小祖宗到格格那去,就听得紫藤萝后扑哧一声莞尔轻笑。
溪则大惊,对着那处娇喝道:“何人在此,竟敢偷听!”
她话音刚落就见一少年不紧不慢的掀开花穗穿花而来,他身着蓝缎妆花彩云便服,腰间一条宝石腰带束身,腰带上别了个滚蓝边月白色葫芦形荷包,上面缀着一颗闪亮的青蓝色碧玺诸子做饰扣,他清朗俊秀的面容上含着淡淡的笑意,站定了身,微微抬手从容拂去不知何时落到肩上的碎花。
溪则不禁一愣。
五公主和六公主见到胤礽大喜,忙站到他的身边去,五公主瘪着嘴道:“二哥,你去哪了?温宪到处寻你不着。”
“我自有我的事。”
胤礽略微安抚了她,便对溪则拱手朗声道:“适才多谢姑娘照拂舍妹,不知姑娘姓甚名谁,如何称呼?”
少年笑容温润,唇红齿白,目朗眉秀,身姿如一棵挺拔的青竹般端秀。
溪则皱了皱眉,花隐见此回过神来,上前一步喝斥道:“哪来的登徒子,我家小姐的闺名是你能问的么?”
胤礽一愣,转眼想起古代女子的姓名除了家人和丈夫是不得说与他人知晓的。
他转口歉然道:“造次。
敢问府上何处,他日也好着人拜谢。”
看着长得挺俊俏挺正太的一个人,怎么为人这么轻浮,不是跟她一样是穿来的不懂礼节就是一个自命不凡的伪君子登徒子,溪则淡淡的瞧了他一眼,道:“举手之劳尔,花隐,咱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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