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第2页)
其实,他也想过许多阴谋论,比如,其实康熙最中意的儿子不是他,康熙将他放到前面就是树了个活靶子,想想当初取了名叫胤祚的六阿哥,胤礽便一阵心惊胆战,祚含皇位之意,立了储君又给别的皇子取名为祚,此事何等耐人寻味。
若非这些年康熙教导他时极是仔细用心,胤礽恐怕早早的盘算着要谋另一条路了。
这事闹得大,流言沸沸,溪则不想知道都不可能。
佟贵妃是如今的后宫第一人,她的话,佟家一定能听一点,胤礽不方便与她私下见面,便只能由溪则去游说。
溪则她与胤礽商量后,便请了佟贵妃来,一番促膝长谈,倒是坚定了佟贵妃的立场。
胤礽回到宫时,佟贵妃刚走。
溪则半阖着眼倚在贵妃榻上,她这次害喜比前两次都重,成日呕吐不说,脚上腿上也浮肿起来。
听见门口传来打帘子的声音,她立即睁了眼,凝神坐起。
“今日如何?还难受么?”
胤礽坐下,柔声问道。
溪则有些虚弱的摇了摇头,而后道:“佟母妃允诺了,明日便打发人去佟家。”
“嗯,有没有用且两说,好歹稳住了才是。”
胤礽轻轻给她轻揉着小腿,想到她辛苦坐孕还要费心这些拉杂事,不禁愧疚道:“辛苦你了,剩下的日子你就安心养着,什么都别管了,过两日我就请岳母入宫来陪你。”
溪则摇了摇头,多事之秋,还是别再生事了:“等孩子生下来再说吧。”
胤礽轻轻蹙眉,而后叹了口气道:“也好。”
康熙四十年是不得安生了。
胤礽陪过了溪则还得去办公事,康熙将吏部的事分拨了一部分给他,他就得好生管起来。
过了几日,胤礽有事去与康熙禀报,说完了正事,康熙忽然道:“太子妃倒是个好的。”
胤礽心一提,不明所以,只得笑道:“她近日懒得很,躲在宫里也不爱出来走动。”
康熙亦笑了一下,不置是否,又道了句:“比老八的福晋要好。”
平平淡淡的一句话,隐隐含着讥讽。
八福晋常插手八贝勒的公事,康熙对此多有不满。
四月的天气,河面的风吹来都带着股热气,胤礽却叫这句话骇得冷汗涟涟。
他想到溪则浮肿的穿不进鞋的脚,想到她孕吐难受,脸色煞白得连口水都不想多喝,而他却一个字都不能为她辩驳,顿时心痛如刀绞。
隔日,康熙出乎意料的在朝会上道:“康熙二十九年,乌兰布通之战中,佟国纲奋勇督军进击,中鸟枪而殁于战阵,其甘蹈艰危、惟忠生勇,为国捐躯,朕心痛之。
近日闻有人称佟国纲之死,为索额图所害,此言荒谬,散播流言之人,居心叵测,朕深恶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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