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第2页)
谢逢秋打着哈哈,暗自叫苦,就这么点酒,能不能把你灌醉还不一定呢!
更何况老子要是醉了,待会儿怎么吃豆腐?
流氓不愧是流氓,愁肠百结只是表象,待他反应过来,已经本能地琢磨着怎么从心上人身上讨利息了,虽说不能真的干些不上台面的龌龊事,但亲亲摸摸总是可以的吧?
谢逢秋一面搪塞过去,一面可劲儿劝酒,很快就发现,是他高看他家少将军了,第一次任由酒意蔓延全身的人,哪里需要一坛,第四碗就醉了,醉得踏踏实实,额头砸在桌案上,“砰”
地一声。
“……”
谢逢秋伸出去扶的手慢了一步,僵在半空,叹了口气,有些心疼地在那锦缎般的墨发上揉了一把。
“真是的,每次都晕得那么急……”
话未落音,一只修长如玉的手忽的抬起,突兀地覆上那只落在自己头上的爪子。
谢逢秋大胆的动作霎时就僵了,视线缓缓下移,对上趴在桌上那张染着薄红的美人面。
华胥睁开眼来,眸中清明剔透,无半分醉意。
“谢逢秋?”
他很冷静。
“啊……”
谢逢秋很紧张。
可他问完这句,便兀自陷入了沉默,好似只是为了确认这人是不是他惦记的那个而已。
“华胥……”
谢逢秋觉得他眼神古怪,不像醉了,也不像没醉,于是伸出两根手指,放到他眼前晃了晃,“华胥,这是几?”
趴在桌上的人用一种“你怎敢问本将军这种弱智问题”
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冷哼一声,不容置疑地道:“四!”
谢逢秋:“……”
得了,醉了。
他松了口气,又再度试探了几番,直到华胥被他问的不耐烦,才低沉地笑着抓紧他的手,“你醉了,乖,别闹……”
华胥的手覆在他的手背上,不知是巧合还是故意,始终未曾离去,他便反客为主将那凉润的指尖笼进了手心,像笼住了一捧月光,不舍得太用力,也不舍得不用力。
华胥:“呵,你才醉了。”
他看起来实在是太正经,谢逢秋要不是确认了好几遍,定然会被他哄住,此刻却只觉得他这般懵懂而不自知的模样实在叫人怜爱,不由得又探出另一只手去揉他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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