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菜叶（第2页）

风小叶想想，说道，

“黄小姐，我……其实，我也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儿了，我以前，也……”

（叶）

“啊？”

（怡）

“你听我说完啊……我在战场上的时候，有时候，食物不够了，就从尸体上收集食物，从死人身上翻罐头，压缩饼干什么的……”

（叶）

“那不一样啊（摇头）……打仗的时候，那种特殊情况下，在死人堆里面……你这是，你真穷么？你真就差那么点儿钱，就那么嘴搀么？”

（怡）

……

风小叶笑笑，心说，还跟我说死人堆？……你见过死人堆么？你见过高度的，鼓泡发胀的尸体是什么样儿的么？……你知道那是一种什么味道的？

……

“黄小姐，我知道，你见过死人（点头），……你见过蛆么？当然蛆你肯定见过，生物课肯定见过，那回我们家的鸡蛋也长过蛆，……但是你知道，蛆最大的，能长到多大么？我见过的，最粗的蛆，能有高梁米粒那么粗的，（比划）……你见过，几百只，上千只活的蛆，白花花的一片，像大米一样儿的，你见过么？……”

（叶）

“哎呀！

……别说了！”

（怡，捂耳，）

叫说黄怡这人是有洁癖的，这种话，自然是听不了……想都不愿意去想，肉皮发麻，

“好好好，我不说了，……黄小姐，我就是说，”

“别再说了！

讨厌！”

（捂耳）

“好好，我不说……黄小姐，别怪我，好么？”

（叶）

黄怡瞅瞅他，

“过来，坐下……你听我，我们家，什么也不差，不要做那种事儿……”

“好，……我就是，有点儿，心里面痒痒，”

（叶，点头，）

“以后别干那种事儿了……好么？”

（怡）

“对了，黄小姐，你是怎么看见的？……那时候，你在我后面么？”

（叶）

……

这时候突然注意到，假飞云就在俩人后面悄悄的站着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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