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6章 隐瞒
“这个漂亮的一个小妞,可惜了!”
常易望着柏雪逃离包厢,眼中的欲望没有尽数散去,有些遗憾地对黄志东说道。
黄志东赔笑地说:“常主任,咱们庄园会所的美女如意,您如果玩腻了之前的那个茶艺师,我可以重新给您挑选一个嘛,没必要为了一个女人到时候跟秦区长搞得不愉快,那就太不划算了。”
“听说这个秦区长被张市长看重,是这样的吗?”
常易看了黄志东一眼,忽然问道。
黄志东没有去隐瞒,点头道:“是的,张市长很看重秦冯德明抬手打断了程峰的话,目光缓缓扫过秦涛和郑秋媛,最后落在程峰汗涔涔的额角上,语气低沉却极有分量:“敲警钟不难,难的是让警钟真正响进骨头缝里。
你们公安、城管、街道办,三个部门像三根麻绳拧在一起,可今天这麻绳断了,断得不是一股,是全散了——城管擅权强拆,街道办推诿失察,公安监管缺位。
程峰,你这个局长,坐在位置上,耳朵听不到老百姓凌晨三点被推土机惊醒的哭声,眼睛看不见厂房废墟上飘着的半截营业执照,那这个位置,坐得再稳,也是悬在空中的。”
程峰喉结滚动,没敢接话,只把腰又往下弯了两寸。
秦涛垂眸,指尖轻轻叩了叩膝头,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冯书记说得对。
我刚让王樊调了启明街片区近半年的投诉记录——光是翠兰这家食品厂,就向12345平台提交过七次反映,三次书面信访,两次到县信访局现场登记,全部被‘转交街道办核实处理’,而街道办的回复清一色写着‘情况属实,正协调推进’。
什么叫‘正协调’?协调到推土机开进厂里才算落地?”
郑秋媛从包里抽出一份薄薄的打印纸,纸页边缘已微微起毛,显然是反复翻看过多次:“这是我让督查室连夜整理的启明街拆迁项目资金流水。
从今年三月启动以来,共拨付拆迁补偿款两千一百三十七万元,其中一千零六十二万元以‘临时安置补助’‘经营损失预估补贴’等名目,划入了街道办下属的‘启明旧改服务有限公司’账户。
这家公司没有法人登记,没有独立账套,公章由街道办主任直管,银行u盾由城管中队副队长保管。”
办公室里霎时静得能听见挂钟秒针刮擦表盘的微响。
冯德明眯起眼:“哦?连公章和u盾都分着管,倒是比县委常委会还讲‘权力制衡’。”
郑秋媛没笑,只将纸页往前推了半寸:“更巧的是,这家‘服务公司’上个月刚跟市里一家建筑劳务公司签了《拆除工程委托协议》,合同标的三百八十万,付款方式是‘按进度支付’,首期款一百二十万,已在强拆前一日到账。”
秦涛终于抬起了头,眼神平静,却像两枚淬了霜的钉子:“所以,不是城管突然发疯,是有人掐准了时间点——先让加工厂主心力交瘁,再制造冲突转移视线,最后趁乱强拆,把生米煮成熟饭。
他们赌的,就是没人会在凌晨四点守着监控看推土机碾碎厂房大门。”
冯德明沉默良久,忽然问:“那个保安,陈嘉伟,人呢?”
“在派出所做完笔录,已取保候审。”
秦涛答得干脆,“他动手确实不对,但监控显示,翠兰丈夫第一次推搡门卫时,陈嘉伟始终双手下垂,未还击;直到对方用脚踹他小腿三次,他才本能格挡,肘部撞到对方太阳穴——法医鉴定为轻微伤,不构成刑事立案标准。”
郑秋媛补充道:“我们调取了门卫室前后五十米所有社会面监控,发现翠兰丈夫冲过来前,有辆黑色帕萨特在他身后减速停靠,车窗降下约十五厘米,持续五秒钟。
车牌被泥浆遮挡,但车型、年份、右后视镜破损痕迹,与街道办公务用车台账完全吻合。”
冯德明慢慢摘下眼镜,用衬衫下摆擦了擦镜片,动作缓慢得近乎凝滞:“也就是说,有人把人当枪使,一边煽风点火,一边在暗处数秒等结果。”
“不止是数秒。”
秦涛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轻轻放在红木办公桌上,“今早八点,我在县政府门口碰到一位卖糖葫芦的老伯。
他说,昨天傍晚看见两个穿城管制服的人,在启明街口给翠兰丈夫塞了三百块钱,说‘只要你明天早上闹一出,厂子的事好商量’。
老伯没要钱,但记住了其中一人的左眉骨上有颗痣,跟城管局新来的协管员周志勇,一模一样。”
程峰脸色骤然煞白。
周志勇——正是他昨夜派去现场“维持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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