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实习刑警侯大利(第9页)
“朱支给我通了电话,说你是刑侦系散打好手,下手有点毒,喜欢使用反关节技,让我把你管好用好,别搞出事。”
丁浩笑嘻嘻地打量侯大利,道,“朱支专门打电话关照实习生,罕见哪!
老实说,你有什么背景?”
侯大利是土生土长的江州人,父亲是鼎鼎大名的侯国龙。
但是,他在小学后期以及初中阶段都在省城度过,高中阶段更是闭门读书,大学阶段则完全封闭在山南政法大学校园里。
江州商界很多人知道侯国龙有一个独子,真正见过这个独子的人并不多。
丁浩更是压根没有将实习警员侯大利和大老板侯国龙联系在一起。
侯大利自然不肯轻易讲出自己是国龙集团太子,含糊应对。
中午,丁浩搞了一个简单接风宴。
说是宴,不过是中队在家刑警坐在一起吃饭,滴酒未沾。
下午,侯大利正在翻阅《江州公安局办案指南》,接警电话响起。
值班民警李大嘴道:“群众抓了个小偷。
带甩棍和手铐,马上到现场。”
皮肤黝黑的李大嘴将车钥匙丢给侯大利,坐在副驾驶位上连续不断地打哈欠。
侯大利实习当天就遇上事,很有几分兴奋,警车开得飞快,拉起警笛,闪起警灯。
“抓个毛贼,警灯和警笛就免了,吵得慌。”
李大嘴伸头瞧了瞧侯大利脸上表情,道,“有案子发生,是不是特刺激?以后你下了队,只要干一年,听到电话响,准会被吓得心惊肉跳。
我们队大部分人都有心理毛病。
谁都不例外,当刑警久了肯定得神经病,至少神经衰弱。”
中队同事都直呼李超为李大嘴,侯大利坐在车上很快便明白“李大嘴”
绰号的来由。
从上车起,李超嘴巴就没有停过,确实对得起“李大嘴”
这个绰号。
侯大利关了警灯和警笛,继续听李大嘴唠叨。
“为什么会成神经病?很简单哪。
我才参加工作的时候,遇到的大多数都是毛贼和笨贼,如今信息时代,犯罪分子茄子开黄花——变了种,高智商犯罪、流窜作案、职业犯罪明显比以前多。
他妈的,反侦查意识也越来越强。
破案难度大,办案周期缩短,考核也紧,血压不高都难。
机关全是年轻人,派出所和责任区最年轻的也有三十岁吧,我们中队平均年龄三十六岁。
你来了,算是拉低了刑警二中队的平均年龄。”
“喂,你别闷着,总得说话呀!”
“我们中队刑警心理状态真的很差吗?”
在刑侦系里,每天都会被老师煽动得热血沸腾,前来实习的警员都打了鸡血,憋着劲儿,想在实习单位好好表现。
听到李大嘴如此说,侯大利不觉对刑警队现实情况有几分好奇。
“初到刑警队,大家成就感很强,也很兴奋,迫不及待地要办案子,我相信你现在也是这个状态。
工作几年,你就能尝到万般滋味。
走访、抓捕、询问等时间安排极不规律,也没有办法规律。
长期面对暴力对抗,时不时会上演死神来了的大戏。
刑警也是普通人,在这种极端恶劣的生存环境下,难免会心情抑郁、百无聊赖、心烦意乱、坐立不安、精疲力竭,严重一些就是神经衰弱,头痛、头晕、记忆力下降、失眠、畏光、畏声,最后发展到难以胜任工作。
你别撇嘴巴,这是真实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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