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夺嫡弑父(第3页)
之道。
每当文帝与独孤皇后驾临晋王府,他总会提前遣散姬妾,只留老丑婢仆侍立;府中屏帐全换作素色绢布,琴弦上故意积着尘埃,仿佛从不曾歌舞宴乐。
“二弟府中竟这般简朴,莫不是故意做给父皇母后看?”
一次随父母到访后,杨勇忍不住出口嘲讽。
杨广闻言,当即躬身垂首:“兄长说笑了。
臣弟以为,家国初创,当以节俭为先,不敢僭越。”
这话恰好被屏风后的独孤皇后听见,她对杨广的好感又深了几分。
更让皇后满意的是,杨广与萧妃成婚多年,对外始终表现得情深意笃,即便姬妾有孕,也会偷偷处理掉,对外只称膝下空虚。
“还是阿麽(杨广小名)懂事。”
独孤皇后私下对文帝感叹:“不像睨地伐,被那些狐狸精迷了心窍。”
杨广深知光讨父母欢心不够,更需拉拢朝臣。
他常以重金打点文帝身边的内侍,让他们在御前多言自己的好话;又暗中结交重臣杨素,许以将来辅政之权。
连文帝请来的相士来和、大臣韦鼎,都被他以厚礼收买。
“晋王眉骨隆起,此乃帝王之相。”
来和给诸位皇子看过相之后,如此对文帝说。
而韦鼎被问及诸子优劣时,更是模棱两可:陛下最爱何人,便让谁嗣统,此乃天经地义。
这些话像种子般落在文帝心中,渐渐生根发芽。
开皇十年,杨广出镇扬州。
半年后回京述职,返回扬州之时,他特意入宫向独孤皇后辞行。
行至阶前,突然伏地痛哭:“母后!
臣儿恐难再侍奉左右了!”
独孤皇后忙扶起他:“吾儿何出此言?”
“臣儿素日谨守本分,不知为何得罪兄长。”
杨广抹着眼泪,声音哽咽道:“他竟说臣儿觊觎储位,常在父皇面前构陷。
臣儿远在扬州,若兄长进谗言,臣儿怕是死无葬身之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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