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宠佞乱政(第5页)
她不甘心这盘棋就此搁置,当即唤来心腹牛贵儿,低声嘱咐了几句。
牛贵儿揣着密令找到张九龄府邸,满脸谄媚地说道:“张相公,惠妃娘娘说了,您若肯在废储之事上相助,将来这相位必定坐得稳稳当当,富贵绵长。”
张九龄闻言猛地拍案而起,气得胡须直发抖:“放肆!
后宫不得干政乃是祖制,惠妃竟敢如此妄为!
你这阉奴也敢来我面前搬弄是非,还不快滚!”
他抓起案上的砚台作势要砸,牛贵儿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
张九龄却再也坐不住,连夜穿戴整齐入宫求见李隆基:“陛下,武惠妃竟派人行贿拉拢臣下,干预储位废立之事,此风绝不可长啊!
若后宫与朝臣勾结,恐重蹈武周覆辙!”
李隆基捻着胡须沉默半晌,虽未出言斥责武惠妃,心中却也掠过一丝警醒,废储之事便暂且压了下来。
这口气武惠妃如何咽得下?她转头便与李林甫凑在一起,打定主意要拔掉张九龄这颗钉子。
李林甫最擅揣摩人心,见李隆基登基日久,渐渐没了开元初年的励精图治,反倒时常在宫中设宴享乐,便趁机在他耳边吹风:“陛下,张相公虽有才干,可性子太过执拗,凡事都要争个对错,弄得陛下日日烦心,何苦来哉?”
武惠妃则在枕边添柴:“臣妾前日听宫人们闲聊,说张相公跟人议论,说陛下如今沉迷宴饮,可比不上贞观年间的英武了呢……”
这些话像细针,一点点刺在李隆基心上。
他渐渐觉得张九龄的直言进谏成了聒噪,那些匡扶社稷的忠言也听着刺耳。
到了开元二十四年,终于借着一件小事发作,一道圣旨将张九龄贬为荆州长史,远远地打发离了长安。
张九龄一贬,朝中便再无人敢公然反对武惠妃与李林甫。
李林甫当即给杨洄授计,让他如此这般行事。
这日,武惠妃突然派人去召太子李瑛、鄂王李瑶、光王李琚入宫,传召之人神色慌张地对他们三人说:“宫中进了刺客,你们快披甲入宫护驾!”
三王虽对武惠妃心存戒备,却也不敢怠慢,当即披甲带侍卫赶往皇宫。
他们前脚刚入宫门,武惠妃后脚便冲进李隆基寝宫:“陛下!
不好了!
太子与二王带着甲士入宫,想要谋反啊!”
李隆基大惊,连忙派内侍去查看。
内侍回报,果然见太子等人披甲带刀,正往寝宫方向而来。
李隆基怒不可遏,立刻召李林甫入宫商议。
李林甫装作沉思片刻,缓缓说道:“这是陛下的家事,臣不便多言。”
这句看似中立的话,实则是在鼓励李隆基自行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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