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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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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散文诗的近代诗人baudere,verhaeren,他们同时在做极规整的n和alexandrian。

是诗的无论写成文言白话,韵体散体,它根本是诗。

谁说既成的诗形是已朽骸骨?谁说自由的诗体是鬼画桃符?诗的形式是se的问题,不是llen的问题。

做诗的人有绝对的自由,是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他的诗流露出来形近古体,不必是拟古。

他的诗流露出来破了一切的既成规律,不必是强学时髦。

几千年后的今体会成为古曲。

几千年前的古体在当时也是时髦。

体相不可分‐‐诗的一元论的根本精神却是亘古不变。

十二月四日暴风之夜

(选自一九二三年二月版《创造季刊》第一卷第四期)

梦与现实

昨晚月光一样的太阳照在兆丰公园的园地上。

一切的树木都在赞美自己的幽闲。

白的蝴蝶、黄的蝴蝶,在麝香豌豆的花丛中翻飞,把麝香豌豆的蝶形花当作了自己的姊妹。

你看它们飞去和花唇亲吻,好像在催促着说:

&ldo;姐姐妹妹们,飞吧,飞吧,莫尽站在枝头,我们一同飞吧。

阳光是这么和暖的,空气是这么芬芳的。

&rdo;

但是花们只是在枝上摇头。

在这个背景之中,我坐在一株桑树脚下读泰戈尔的英文诗。

读到了他一首诗,说他清晨走入花园,一位盲目的女郎赠了他一只花圈。

梦与现实我觉悟到他这是一个象征,这盲目的女郎便是自然的美。

我一悟到了这样的时候,我眼前的蝴蝶都变成了翩翩的女郎,争把麝香豌豆的花茎作成花圈,向我身上投掷。

郭沫若散文选集我埋没在花圈的坟垒里了。

‐‐

我这只是一场残缺不全的梦境,但是,是多么适意的梦境呢!

今晨一早起来,我打算到静安寺前的广场去散步。

我在民厚南里的东总弄,面着福煦路的门口,却看见了一位女丐。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破烂的单衣,衣背上几个破孔露出一团团带紫色的肉体。

她低着头踞在墙下把一件小儿的棉衣和一件大人的单衣,卷成一条长带。

一个四岁光景的女儿踞在她的旁边,戏弄着乌黑的帆布背囊。

女丐把衣裳卷好了一次,好像不如意的光景,打开来重新再卷。

衣裳卷好了,她把来围在腰间了。

她伸手去摸布囊的时候,小女儿从囊中取出一条布带来,如像漆黑了的一条革带。

她把布囊套在颈上的时候,小女儿把布带投在路心去了。

她叫她把布带给她,小女儿总不肯,故意跑到一边去向她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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