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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喇嘛烦躁地说,他还得照顾鸣人这小子,平常还得提醒他多吃蔬菜,饮食营养均衡,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鸣人的监护人呢,说出去都要被别的尾兽嘲笑,他做的这些都是学的你,现在你走了,走去日向那小鬼身边了,高高兴兴地充当人家的守护灵,倒是把鸣人这小鬼忘得一干二净,肯定也忘了他吧?
光是想想就来气,你这个不负责任的人类,如果已经拥有了狐狸,为什么不能好好珍惜呢?
鸣人把九喇嘛这话给听进去了,“你心情不好,所以其实是我心情不好对吗?”
九喇嘛懒得和鸣人说这些有的没的,他躺在地上,蜷缩起自己的身体,用那九条尾巴分别挡住自己的眼睛和耳朵,一副“不想多聊”
的态度。
“那你总得告诉我为什么吧?”
“告诉你也没用。”
九喇嘛的声音透过尾巴的缝隙飘出来,闷闷的,他现在的心情也是。
鸣人一头雾水地从睡梦中醒来,看一眼窗外,已经是隔天的早上,他起床以后就听见昨天那只大狐狸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他说:“先去洗漱。”
“啊、你怎么在和我说话啊!
?你、我昨天不是在做梦吗?”
鸣人被吓得差点炸毛。
九喇嘛不耐烦地说:“少说废话,赶紧去洗漱。”
“噢噢。”
鸣人应了一声钻进浴室里乖乖地洗脸刷牙。
他嘴里都是牙膏泡沫,望向窗外,今天是个好天气呢。
宁次起床的时间比鸣人还要再早一点,而且他起床以后就有条不紊地洗漱,再带上课本去族内的课堂上课,都不需要任何人催促,很自觉地就完成了这一系列事情,他在走出门的时候还对你说:“我昨天晚上梦见你了。”
虽然他没见过你的真容,但他很肯定那个人就是你,那给他的感觉是不会错的。
你笑着问:“你怎么知道那就是我呢?”
宁次抿抿唇,认真思索,最后挤出一句,“我就是知道……那肯定是你。”
话语间你们来到学堂入口,你跟着他一块到教室里,在宁次身边坐下,然后才上课五分钟你就有点坐不住了,在游戏里面听课真的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啊,而且你搞不懂他们怎么还给三四岁的孩子上动态力学啊,死去的物理知识又以很歹毒的方式开始袭击你。
听不下去,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你站起身又跑到其他地方去了。
一直等到宁次下课你才回来,这种逃课的感觉实在是美妙。
这样平静的生活一直持续到的日向本家大小姐,也就是日向雏田三岁生日那天,不仅仅是她的生日,同时也是宁次被打上笼中鸟咒印的那一天,你多多少少有点紧张,这份紧张一直蔓延到你和止水还有鼬的交谈中。
他们那天都在木叶,在你的带领下顺利潜入日向家,他们利用变身术变幻成两个日向本家的族人,专门负责给分家族人打上咒印,在此之前他们观察过这两人有一段时间,因此将他们的性格习惯摸得一清二楚,如此一来都没有人发现这两个日向本家族人已经被宇智波给掉包了。
你跟在他们身边,利用你的隐身优势给他们实时播报周围的情况,就这样,他们来到了举行烙印仪式的房间内,房门门口还守着两个日向族人,你看着宁次在父亲的注视下走向这个房间的入口,他在踏入这房间前还回过头对着父亲笑了一下,仿佛在安慰对方,你清楚地看见他的父亲日向日差的眉毛蹙起,虽然什么都没说,可那表情看起来痛苦极了。
你在宁次耳边说:“待会什么都不会发生的,你就当是睡一觉,等醒来以后就好。”
宁次紧抿着嘴唇,他还以为你是在宽慰他,他其实没有那么害怕,就算真的很疼他也能忍住不哭,为的是不让你和父亲担心。
他走入这间光线昏暗的房间,房间的四个角分别放置着一盏灯火,但是灯光微弱,在四盏灯圈起来的区域里放着一个石台,年幼的孩子爬上石台,平躺着,你握住他的手,他向对你笑一下,但是笑不出来。
昏暗的光线在他的视野里逐渐变得模糊,晕染成大块大块的光晕,他快要看不清东西了,他快要陷入昏迷了,他紧紧地反握住你的手。
伪装成日向族人的两名宇智波发动瞳术,周围的其余人都陷入特定的幻术中,在那个幻术里一切都顺利进行,这个分家天才的额头刻上一道笼中鸟的印记,自此抹去对本家的威胁,成为本家的工具,这是延续了许多年的传统,会一直延续下去。
仪式结束,宁次的额头上用特制颜料画上和笼中鸟一样的印记,然后又被绷带缠绕着额头,他刚从昏迷中醒来,大脑还昏昏沉沉的,他从石台上坐起来,伸手触碰自己的额头,还有些不太适应,他过了一会才从石台上下来,步子缓慢地走到房间外,父亲的眼神里满是哀伤,他却说:“父亲,好像也没有那么痛。”
这样宽慰的话语让他的父亲日向日差语调哽咽,“是么。”
宁次握住父亲的手,“嗯,我没事。”
你看着日向日差那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虽然画面很煽情,但你一想到他得知真相以后的表情就觉得好玩。
当天晚上你就找到日向日差说明真相,他大为震惊,他说:“这是怎么做到的?”
你告诉他这种事情别多问,反正现在宁次没有种下笼中鸟的印记,如此一来就万事大吉。
日向日差说:“这实在是……太感谢你了。”
你可不想看他流泪,于是你马上打住这话题,示意他别再说这些了,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但我在看来,这并不是什么都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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