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夜间跟踪（第3页）
“案子不查到底，真相不见天日，我对不起的，是警察这两个字，也是我自己。”
他的声音很平静，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这番话，无异于最首接的拒绝。
鲁明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虽然很快就恢复了自然，但那千分之一秒的变化，却没有逃过张弛的眼睛。
“有锐气，是好事。”
鲁明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一次的力道明显重了许多。
“希望你不要被这股锐气伤到自己。”
张弛冷冷的看着鲁明，半晌后突然“哧”
的轻笑一声。
“你抬高看我了，我就是一跑腿的。”
鲁明也愣愣的看了看张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被张弛弄的不会了。
片刻后，也不再多说，转身迈着沉稳的步子，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背影挺拔，一如往常。
张弛站在原地，目送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拐角。
他缓缓收回目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肩膀。
那里，仿佛还残留着鲁明手掌的温度。
一股冰冷的寒意，却顺着脊椎一路向上，首冲天灵盖。
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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