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国宝被劫
事情发生在泰安城南三十里的松树坡。
时值黄昏,残阳如血,把官道两旁的松林染得一片猩红。
曾国藩坐在马车里,正闭目养神——其实是压制。
从南京出来这七天,体内的蟒魂越来越不安分,每天日落时分最甚。
他能感觉到,脊椎那根骨棘又长长了三寸,已经顶到了后颈的皮肤,随时可能刺破。
车队忽然停了。
不是正常的停,是骤停。
拉车的马发出惊恐的嘶鸣,车夫猛拽缰绳,车轮在土路上划出两道深沟。
“怎么回事?”
曾国藩睁开眼,瞳孔在那一瞬间是竖的。
亲兵队长刘松山冲到车窗外,脸色铁青:“大帅,前面……被拦了。”
“谁?”
“山东按察使陈国瑞的人。”
陈国瑞。
这个名字让曾国藩眉心跳了一下。
此人原是僧格林沁的部将,骁勇善战,但性如豺狼,嗜杀成性。
僧王战死后,他收拢残部,盘踞山东,名义上归朝廷节制,实则割据一方。
这次曾国藩北上剿捻,最忌惮的不是捻军,正是这个地头蛇。
“有多少人?”
曾国藩问。
“三百左右,全是骑兵。
披甲,持火铳。”
刘松山咬牙,“他们把路堵死了,说……要查车。”
查车?
曾国藩这次北行,带了五十辆大车。
三十辆装粮草军械,十辆装文书典籍,还有十辆——装着从天王府地宫起出的“圣库”
国宝。
那是准备呈献朝廷的。
黄金三万两,白银二十万两,珠宝玉器十二箱,前明字画古籍四十箱。
还有最要紧的一件——洪秀全的“天王玉玺”
,和田白玉雕成,八寸见方,刻着“太平天国万岁”
六个篆字。
这些东西,本该由专使押送进京。
但朝廷的旨意里夹了一句:“着曾某顺道押解,以省冗费。”
现在想来,这句话是伏笔。
“让他们查。”
曾国藩说。
“大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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