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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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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几句话,分明也不如何煽情,听得唐湛心里却是一阵阵酸涩。

小小年纪就要为生计奔波,还要照顾病人,弟弟又是个不省心的熊孩子,真是不容易。

唐湛想着能不能回去跟他领导提一下,给他把工资涨一涨,不动声色的帮助一下这家人。

他知道郁泞川心气高,就不想帮的太明,怕对方瞎想。

“你刚刚弹的什么?”

他目光扫到一旁搁着的乐器,仔细一看,有点像他在电视上看到的那种说书人弹奏的乐器,细长的颈,就三根弦。

“三弦。”

郁泞川答,“就觉得无聊,弹着玩玩的。”

唐湛在音乐方面的造诣不高,听不出他这个到底是什么级别的,但如果业余的也能弹成这样,那郁泞川天赋可以说很不错了。

他对这种民族乐器充满好奇,忍不住就要上手摸。

“这个是什么皮做的?我瞧着有点像蛇皮啊。”

唐湛摸了摸琴鼓的地方,能摸到隐约的鳞片的触感。

郁泞川手指摩挲着琴头的蝙蝠骨花,道:“就是蛇皮的,蟒蛇皮。”

这把琴还是郁泞川的母亲留下的,作为少数民族,能歌善舞是她的天性,而她把这种天性也遗传给了郁泞川。

他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弹奏三弦,甚至自学了五线谱,《梅花调》、《夜深沉》、《塞上曲》,这些高难度的曲目,他甚至不用看谱就能自如弹奏。

弹拨类乐器,一般都要佩戴假指甲,郁泞川也不例外,右手缠着五枚假指甲,各个色如琥珀,由玳瑁制成。

这会儿也不弹了,他就想将假指甲卸下来。

他用的是胶布缠绕的方式,粘性挺大,一只手不太好卸。

唐湛见他吃力,主动上前帮忙。

“我来我来!”

他也没有什么男男授受不亲的顾虑,一把就将郁泞川的手指给握住了。

郁泞川差点没一脚将他蹬出去,刚要甩开手,见对方注意力都在他手上,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的确是在认真给他卸甲片,并不是借机想做别的。

他又觉得自己疑神疑鬼多想了,蠢蠢欲动的脚和手这才按捺下来。

“你今天不上班吗?还是夜班?”

唐湛将假指甲卸下来,指甲片归指甲片放,胶布归胶布放,没一会儿就全都搞定了。

郁泞川别扭地收回手,暗暗搓了搓指尖,仿佛是想将唐湛的体温搓掉一样。

“我不做了。”

唐湛拨弄指甲片的动作一停,诧异地抬头:“不做了?”

郁泞川垂着眼,掩去眼里沉郁的情绪,将指甲片归到掌心,又拿起一旁三弦,往屋里走去。

唐湛蹲在台阶下,愣愣望着他背影,半天捏住嘴里的烟,用力按向地面。

郁泞川放好了琴,又从屋里出来,手里多了杯白开水。

“家里没茶叶,你就凑合着喝吧。”

唐湛盯着摆到自己眼前的那杯水看了片刻,又去看眼前的郁泞川,似乎想从对方脸上看出点什么。

“是不是他们把你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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