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隐情(第2页)
你不要害怕,且先安下心来,不要被甄士奇察觉什么,我们尽快想办法。”
乔楠得了保证,心情大安,站起来郑重其事地朝田慕贤行了一礼,田慕贤慌的连忙避开:“小公子快莫这样做,我受不起!”
乔楠摇摇头:“这个礼你是替我姐姐受的,请你带给她。
那天我不该不相信姐姐,不该对她冷淡无礼。
侯府把我从四年前就扔到这里不闻不问,乔鱼又两年没有音讯,我再没有见过任何家人,所以才彻底寒了心,担心姐姐也和他们一样,所以才那样对她。
我回来之后想前想后才觉得姐姐对我是真心的,她也一个年仅十岁的弱女子,以前也受了那么多苦,还差点被恶奴给害了,才刚刚过上几天安宁日子,却为了我几千里奔波,来了之后又为我做了那么多事。
若她对我不是真心,这世上还有谁对我真心?所以我后来才写信向姐姐求助,等下次见了面一定亲自赔罪。”
田慕贤心里一惊:“小姐派我去侯府打听消息时,我听说小公子在南越书院就学,每年冬季放假都会回京过年,而且每年这个时候刚好侯爷也会从西南赶回去述职,刚好一家团聚,所以我们从没想过小公子的处境这样艰难。
可是小公子为何又说整整四年未曾回府?”
乔楠摇摇头:“这个我却是不知,我是真是四年未曾离开越州。
当初送我来时,父亲对我说,京城多纨绔,母亲身体不好,祖母年迈,他又常年不在家,担心荒废了我,就要送我来越州读书。
他托人找了一个德高望重学识渊博的大儒,曾和他有旧,会用心教我的。
又说我年龄不够,只能先跟着一个大儒,以书僮的身份留在他身边启蒙,等年龄够了正式拜他为师,再入南越书院上学,府里什么都打点好了,这几年的束侑和花费都一并交给他。
还说住在他府里自有人照料生活,再选一个年龄大些的小厮跟着我一起去,我只需听老师的话,专心读书就行,这些年都不用回家。
我当时非常害怕,又不敢违逆父亲,就哭着去求祖母,她一向还算疼我,可是父亲非常严厉,说我再不听话就动用家法。
又说等我考入南越书院后,方可回府见母亲一面,等过了院试,才可随时回府探亲,否则就一辈子都不要回去,然后没过几天就送我来了越州,临行前还是姜姨娘带着我见了母亲一面。
大概是父亲有交待,那个禽兽对我看管的非常严,乔鱼走后我一个人又不敢出远门,身上也没有银子做盘缠,所以只能留在这里等机会。”
乔楠说着又哭了:“所以我这些年读书非常用心,半点也不敢懈怠,无论多么想回家都忍着,就是想以后顺利考入书院就能回一次家。
可是后来我发现了这个所谓的师尊其实是个衣冠禽兽,又远离侯府无人做主,就非常害怕,所以才派乔鱼去送信。
可是他却两年没有半点音讯,而我的年龄一天比一天大,虽然那个禽兽顾忌我侯府公子的身份,未必敢生出那种心思,可我心里还是非常害怕。”
田慕贤听了也是震惊又气愤,却也不好说什么,毕竟这是侯府家事,只好安慰他一番,保证尽快和小姐想办法。
为了回去有所交待,就打量一番乔楠的住处,他一个人独占三间正房,中间是厅堂,西次间是卧室,东次间是书房。
房舍精致典雅,陈设舒适整齐,一器一物都是精品,多宝格上全是古董和宝物,书架上琳琅满目,用的笔墨纸砚也都是上品,看得出条件确实不错,就暂时放下心来。
时间已经不早了,乔楠暂时是安全的,田慕贤急着回去复命,也担心久留被人发觉,就叮咛乔楠几句,方才告辞回了客栈。
陈萝边听边流泪,她没想到自己不容易,乔楠比自己更可怜,身边连一个可靠的人也没有。
如果说以前对乔楠的牵挂和担忧只是血脉亲情,那么现在对他就是发自内心的喜爱和怜惜,这样一个聪明机智性子坚定的弟弟,又如此信赖他依恋他,可不就是她以后在这个世界最长久最可靠的依仗,她怎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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